龍九平復了一下心緒，他似乎不想再繼續談論劉離這個讓他不快的話題。
他重新將話題拉了回來，看著石陸，又開始畫餅。
“石先生也不必灰心。”
“我看你們的實力提升速度極快，遠超我見過的任何一批侵入者，只要多加努力，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通關第三層的辦法。”
石陸看出了他的心思，順著他的話，故作無奈地攤了攤手。
“努力有什麼用？我們連門道都摸不著。”
“龍城主，不瞞你說，那第三層考驗的，好像是對我們自己世界規則的理解。”
石陸一臉苦惱地看著龍九。
“我們這些侵入者，來到這個世界才多久，對所謂的世界規則、底層真理兩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像是不經意地問道。
“不知道龍城主您見多識廣，對於這方面，有沒有什麼研究？”
這一刻，真正的交鋒開始了。
石陸一臉愁容，長吁短嘆，把一個在高階副本里吃了大虧，差點團滅的倒黴蛋形象演得活靈活現。
他這副樣子，落在龍九眼裡，非但沒有引起任何懷疑，反而讓龍九心中最後的一絲警惕也放了下來。
這才對嘛。
這才是正常侵入者該有的反應。
升階塔是什麼地方？
那是源世界規則之力的具象化體現，每一層都代表著對世界規則不同層面的考驗。
而且對方遇見的劉離他也是聽說過的，是近幾年忽然出現的天才侵入者。
如果這群人真的連劉離那一關都能過，那他們所代表的文明，其恐怖程度就要重新評估了。
現在看來，他們只是科技側的力量比較強大，但在個體偉力，尤其是在涉及規則和神性的領域，依然是短板。
這就好辦了。
只要有短板，就有合作的基礎，有可以拿捏的地方。
龍九壓下心中的各種念頭，臉上露出一副前輩高人指點後進的溫和表情。
“石先生也不必過於氣餒。”
他聲音放緩，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你們畢竟是初次挑戰，對升階塔的機制不熟悉，吃了虧也在所難免。”
“那劉離的實力確實強大，繞開他便是，你們的實力提升速度如此之快，只要穩紮穩打，多嘗試幾次，通關第三層，拿到神性道具，也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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