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重點。”
“第六區的主導勢力，代號審判庭。”方院士的聲音頓了一下，“區戰發起方是審判庭的公會長，名字叫以諾。”
“以諾？”石昊皺眉，“人族？”
“不確定。第六區的種族構成和我們不一樣，資訊顯示他們那邊的侵入者，大部分來自一個叫聖典的世界。”
劉守的表情變了。
石陸捕捉到了。
“你認識？”
“不認識。”劉守的聲音很快，“但我聽說過。”
“說。”
“靈墟的古籍裡記載過聖典世界。”劉守走到桌邊，用手指在桌面上劃了一條線。“靈墟修道，聖典修信仰，兩個完全不同的體系。”
“信仰？”石昊插嘴，“跟那些傳教的一樣？”
“不一樣。”劉守的語氣很重，“聖典世界的信仰體系是有實際力量的。他們的戰鬥方式不靠個體修行，靠的是叢集信仰的力量灌注。”
“說人話。”石昊催促。
“一個人不強，但一萬個人同時信一個神，那個神就能真的降臨。”
議事廳安靜了一瞬。
石陸的眼神銳利起來。
“你的意思是，第六區的侵入者，能召喚神？”
“不是召喚。”劉守糾正，“是製造，信仰凝聚到一定程度，會誕生出一個實體化的信仰投影，那個東西在聖典世界被叫做天使。”
“天使。”石陸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沒有任何笑意。
“力量等級呢？”方院士追問。
“不好判斷。”劉守搖頭，“取決於信仰者的數量和虔誠度，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種力量不走源世界的等級體系，和我們靈墟的道一樣，屬於外來規則。”
石陸閉了一下眼。
信仰體系。
叢集作戰。
不走等級。
三個關鍵詞在腦子裡碰撞了一下，他睜開眼。
“方院士，區戰的規則再念一遍。”
“接受挑戰的雙方進入特殊空間，一方公會核心被摧毀，或區內所有主城被佔領，戰爭結束。失敗方等級清零，裝備道具銷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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