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九又笑了。
“哈哈哈^_^”
但這一次的笑聲，跟剛才完全不同。
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即將翻身的興奮。
他顫抖著把神性碎片攥進手心裡，整個人從泥地裡慢慢撐起來，跪坐在地上。
他的身體在恢復。
縫合進體內的異種再生能力開始運作，燒焦的皮肉在蠕動癒合，斷裂的龍鱗在重新生長。
雖然很慢，但他確實在一點一點恢復過來。
龍九攥著碎片，深吸一口氣，扭曲的面孔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很好。”
他的聲音恢復了一些底氣。
“石陸，你是個聰明人。”
“咱們之間的任務完成了，既然你兌現了承諾，之前的事，一筆勾銷。”
他環顧了一圈被夷為平地的城主府遺址，心裡雖然滴血，但嘴上說得大方。
“這個東海城，你們輪迴公會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管了，都給你們。”
說完這句話，他甚至試著活動了一下正在癒合的肩膀。
能再生。
有神性碎片。
還保住了一條命。
雖然失去了城主府和裁決使這個靠山，但手裡有這枚碎片，一切都可以重來。
他心裡已經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路了。
然後他聽到了石陸的聲音。
“你看你。”
石陸面無表情地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又開心早了。”
龍九的笑容凝固了(⊙_⊙)?。
“既然任務完成了...”
石陸偏了一下頭，目光平靜地落在龍九攥著碎片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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