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抬起手，示意石陸別急。
“你說反了。”
石陸一愣。
“不是源世界意志瞎了，是以諾的手段太聰明。”劉守的聲音壓了下來，語速放慢，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他洗腦信徒的方式不是覆蓋源世界意志的控制，而是嫁接。”
“嫁接？”
“他把自己的信仰體系嫁接在源世界意志的控制鏈上層。”劉守的手指在空中虛畫了兩條線，一條在下，一條在上。
“底層的控制權還是源世界意志的，但表層的行為指令被以諾的信仰之力劫持了。”
“原住民們以為自己在信奉以諾，但實際上他們的神魂根基仍然錨定在源世界意志的規則裡。”
“對源世界意志來說，這些人還是它的傀儡，只不過中間多了一層中間商。”
石陸的表情變了。
“所以源世界意志不清除他，是因為從底層規則來看，那些原住民並沒有脫離控制？”
“對。”劉守點頭，“以諾只是在源世界意志的控制鏈上加了一把鎖，但鎖鏈本身沒斷。”
“說白了，他薅源世界意志的羊毛，但沒動根基。”
潘宏聽到這兒，齜了齜牙。
“這人夠陰的。”
“陰是陰。”劉守的語氣忽然帶上了一種玩味，“但這也是他最大的破綻。”
石陸抬眼。
“怎麼說？”
“他的信徒，本質上還是源世界意志的人。”劉守的嘴角微微上揚，“也就是說，一旦源世界意志有一天發現上層被人截胡了，或者它主動需要呼叫這些原住民的時候。”
“以諾手底下的兵，會瞬間被釜底抽薪。”石陸接上了話。
“所以他其實一直抱著一顆定時炸彈在玩？”
“不是玩。”劉守搖了搖頭，“是沒辦法，他為了對抗同化，也為了提升實力，明知道有坑他也要跳。”
“嗚嗚嗚~”
一道嗚咽聲從石陸身邊傳來，嚇了石陸一跳。
“我艹什麼玩意!”
張博的聲音從注意不到的地方傳來，“陸哥，是我，張博，怪我性情了，行到了自己3000的工資，是我不想多掙嗎？是沒辦法。”
石陸撓了撓臉，“乖，我有辦法讓你掙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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