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色的精神絲線被霸權領域拖出機械狗體外時，西裝男的臉第一次僵住了。
那種僵硬只停了一瞬，可在場幾個人全都看見了。
潘宏原本還在心疼自己那條機械狗，看到那幾條絲線被硬剝出來，臉色當場黑了。
“你管這叫誠意？”
“你送禮還往禮盒裡塞遙控器？”
李林架著重炮，炮口沒有離開西裝男的方向。
“怪不得一直催我們收下。”
“這玩意要是跟進第七天，我們前腳打生打死，後腳它在背後開眼。”
“挺會過日子啊，一份禮物能害兩撥人。”
西裝男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衣領。
他臉上的笑重新掛了回去，可這一次，那笑看著沒那麼從容了。
“諸位誤會了。”
“那只是第六天核心殘留的本能，不是我有意留下的控制。”
“規則具象物本來就會保留原始指向，你們既然能淨化它，說明這份禮物更適合你們。”
石陸沒有接話。
他抬起手指，霸權領域緩緩收緊。
那幾條猩紅色精神絲線在空氣裡劇烈扭動，細小的尖嘯聲從裡面傳出來。
那聲音不大，卻讓潘宏脊背發麻。
他能從契約連結裡感受到，那些東西剛才一直埋在怪物的深層血肉裡，位置極深。
如果不是石陸用血肉真理壓住怪物，再用霸權領域把外來規則過濾出來，潘宏根本碰不到它們。
石陸五指合攏。
精神絲線被碾成紅色粉末。
機械狗額頭上的猩紅巨眼猛地抽搐，隨後安靜下來。
潘宏立刻下達指令。
“趴下。”
三米高的機械狗沒有半點遲疑，四肢貼地，龐大的身體壓得路面發出悶響。
“翻身。”
機械狗翻了個身，露出長滿肉筋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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