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輕的秘書官率先開口，“首相閣下，如果源世界的條件是真的，那麼我們的國民就不需要再走龍國那扇奴役之門了。”
首相沉默了很久，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擊。
“龍國那邊會怎麼反應？”
“目前還沒有任何官方宣告。”
“先觀望。”
首相停頓了一下，補了一句，“但把訊息放出去，讓民眾自己選。”
龍國，作戰指揮基地。
大廳裡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大螢幕上即時滾動著全球各地的輿情資料，社交平臺上關於“神使”的討論量在五分鐘內突破了三億條。
更要命的是，分佈在全球各地的“異界之門”前方的攝像頭顯示，排隊的人群出現了明顯的騷動。
有人在猶豫。
有人在退出隊伍。
有人在大聲跟旁邊的人爭論。
新宿那扇“奴役之門”前的情況最嚴重，一群人正在試圖衝擊大門附近的維護人員，有人舉著手機播放著剛才那段全球廣播的錄屏，嘴裡喊著，“我們不當奴隸！我們要當神使！”
趙老站在通訊臺前，臉色鐵青，盯著這一切。
“它在分化我們。”趙老的聲音很沉，像是在對自己說，“用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來瓦解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秩序。”
旁邊的技術員問道，“趙老，要不要發表宣告？提醒其他國家的人，這是陷阱？”
“他們不會信的！”趙老嘆了口氣。
石陸很快也知道了藍星的事情。
“趙老，看到了？”
“看到了。”趙老深吸一口氣，“全球輿論已經開始倒向那邊了，漂亮國和櫻花國的官方態度也在轉向支援，我們門前的人流量在下降。”
“嗯。”石陸的語氣輕得像是在聊今天吃什麼，“趙老，不用擔心。”
“你有辦法？”
“它越是這麼做，就越證明它手裡的牌不多了。”石陸的聲音平緩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確認的事實，“免費的午餐，從來都是最貴的。”
“可民眾不這麼想，他們只看到稀有天賦保底。”
“所以我要讓他們看到代價。”
趙老攥緊了電話。
“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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