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同樣爆發，同樣化作殘影，以同樣的速度迎上來。
兩道殘影在半空狠狠撞在一起。
拳頭砸在拳頭上的聲音像打雷，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炸開，把周圍殘存的石柱一根根震成齏粉。
石陸一拳轟在對方的胸口，那人反手一拳砸在石陸的肩頭。
兩人同時悶哼，同時後退，又同時衝上來繼續絞殺。
拳頭、肘擊、膝撞、頭槌，所有能用的部位都用上了。
速度太快，普通人的肉眼根本捕捉不到他們的動作，只能看到兩道模糊的影子在鐘樓的廢墟里不斷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帶起一片碎石和血霧。
石陸的右拳砸穿了對方的防禦，轟在對方的下巴上，把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打得變了形。
對方的肘擊同時砸在他的頸側，把他的脖子扭出一個不自然的角度。
兩人再次暴退，石陸用“血肉真理”催動細胞分裂，斷裂的頸骨在幾秒內重新癒合。
對方也在修復，用完全相同的方式，完全相同的速度。
“你看到了嗎？”那人一邊修復身體一邊開口，語氣裡帶著某種石陸聽不懂的憐憫。
“我們的力量是一樣的，速度是一樣的，恢復方式也是一樣的。”
“你贏不了我。”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石陸沒有搭話。
他開始數。
一次，兩次，三次，十次，二十次，五十次。
每一次交手，他都在計算對方的出拳角度、發力習慣、反應速度。
他發現了一處極為隱蔽的違和感。
假石陸的出拳角度和他完全一致，發力習慣也完全一致，可絕對的力量數值上，差了極其微小的一截。
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戰鬥來說，這一絲差距足以致命。
幾十億點屬性的百分之一，也是幾百萬點。
石陸不斷嘗試。
差距還在。
石陸的腦子轉得飛快。
異界之主。
那個職業的核心描述——“你作為異界之主，總會比你的勇士強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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