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巨掌之上藍光流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規則囚籠，封鎖了石陸周圍所有的空間。
源世界意志顯然是學聰明了。
它要防止石陸再次利用那種詭異的位移能力逃脫。
“想關門打狗？”
“不對，想甕中捉鱉？也不對，想抓你爹？”
石陸看著周圍浮現出的藍色規則壁障。
他怕的不是對方來硬的，就怕對方直接跑路，或者用什麼他無法理解的方式把這顆心臟給收回去。
“你這是打算把我關起來慢慢磨？”
他晃了晃左手，那塊透明晶體裡，黑色心臟跳得又急又重，一下一下，像是在替他說話。
天上那道藍色裂縫震了一下，沒吭聲。
“不說話是吧。”石陸嘴角一撇，“那我自己猜。”
“你怕我把這玩意捏了。”
藍光壁障忽然又收緊了半分，壓力順著空氣滲進來。
石陸脊背繃緊，卻沒往後退一步，反倒把晶體舉得更高，五指發力，指節泛白，幾乎要嵌進那層透明外殼裡。
“別，別急。”他把聲音拖得又慢又長，像在逗一條被踩住尾巴的狗，“你再往前一寸，我現在就讓它碎在這。”
嗡——
那隻巨大的藍色手掌，僵在了半空。
指關節處，之前被打斷又重新癒合的裂痕又浮了出來，像在提醒雙方，那一拳打得有多疼。
“放下它。”源世界意志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不屬於陳述的東西，壓著一股火氣。
“憑什麼？”石陸冷笑，“你自己說的，這玩意一旦離開第二區，你就徹底失去這地方的控制權，你都怕成這樣了，我憑什麼要鬆手？”
“它若破碎，混亂和惡念會瞬間外洩，第二區的規則會失控崩塌。”
石陸心裡動了一下，臉上沒露出來，“所以呢？”
“所以你也活不了。”
石陸嗤笑一聲，“我？我有未來之軀，死一次算什麼，倒是你，堂堂一個世界意志，竟然藏在這裡一顆心臟，它碎了，你是不是也得跟著遭殃？”
藍色光團震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像是被戳到了痛處，一時沒接話。
同一時刻，第二區某處荒地。
石昊正帶著人清理一群變異體，腳下毫無徵兆地劇烈晃了一下，遠處天際線方向，隱約傳來低沉的轟鳴聲，悶得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
“什麼情況？”石昊仰頭，臉上全是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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