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陸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著心口那個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藍色光點，眼神變得很平靜。
“針對我沒用。”
“它應該針對的是異界之門。”
方院士瞳孔微縮。
“你的意思是……”
石陸抬起頭，掃了一眼周圍數十萬玩家，聲音壓低了幾分。
“它現在知道我最大的底牌是幾十億人提供的全方位屬性。”
“如果你是它，下一步你會怎麼做？”
方院士握著終端的手指收緊。
石陸轉過身，面朝升階塔深處那片黑暗。
“它會切斷我和藍星之間的連線。”
潘宏抱著報廢的控制檯走過來。
“小陸，那咱們怎麼防？”
石陸指了指升階塔外的方向。
那裡原本懸浮的幾十萬神使，此刻連灰都不剩。
全部變成了供養源世界意志的乾屍。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我們得逼著它不敢亂動。”
石陸看向潘宏。
“剛才那些神使被抽乾的畫面，錄下來了嗎？”
方院士立刻調出終端後臺。
一段極其清晰的影像投影在幾人面前。
藍色人影揮手間。
幾十萬名想要白嫖高等許可權的外國玩家瞬間變成乾屍。
生命本源化作血紅風暴。
畫面裡的絕望感撲面而來。
每一個被抽乾的人，臉上都保留著死前極度扭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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