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聽到這裡，終於聽明白了。
“就是說……只要藍星還在，他們就能活？”
“不只是活。”石陸糾正，“是無限復活。跟源世界的怪物一個道理，死了還能重新整理。”
趙老嘆了口氣。
一輩子搞實際工作的人，突然被告知人可以被改寫成“世界規則的一部分”，然後永生不死，擱半年前，誰跟他說這個，他能讓警衛把人架出去。
但現在……
趙老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飄著的屬性面板。
等級43。
他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子，居然也有屬性面板了。
世界都被格式化了，還有什麼不能信的？
“那就去。”趙老站了起來，柺杖在地面上磕了一下，“有什麼需要國家配合的，你開口。”
“不用。”石陸搖了搖頭，“第一區的情況未知，帶太多人反而是累贅，源世界意志已經死了，第一區裡就算有東西，也不會比意志本體更難對付。”
“不對。”方院士打斷了他。
石陸看向他。
方院士的表情很嚴肅，“你現在的狀態，能撐得住嗎？”
這句話問到了點子上。
指揮中心裡幾個還站著的參謀軍官全都看向了石陸。
剛才重塑世界加打撈靈魂那二十四小時，石陸的消耗有多恐怖，在場所有人都親眼目睹了。
他的身體到現在還在微微顫抖，皮膚表面偶爾會閃過一道黑白交錯的紋路，那是規則反噬還沒完全消退的痕跡。
石陸沉默了兩秒。
“虛弱是真的。”
他沒否認，“未來之軀的自愈一直在跑，但規則反噬不是普通傷害，估計還要個幾天才能完全恢復。”
方院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你就這麼去第一區？萬一裡面有意志殘留的防護機制，你一個人...”
“誰說我一個人了？”
石陸抬起手。
方院士一愣。
趙老也愣了。
石陸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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