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荃越逛越覺得不對勁，孟域這哪裡是閒逛，分明是帶著明確目的來辦事的。
不過好在集市熱鬧，他還能順便買點小吃解饞，倒也不算虧。
可這份愜意沒能持續多久，孟域突然遞過來一個喇叭，又塞給他一張紙條：“照著念。”
蘇荃低頭一看，瞬間無語，忍不住問道：“不是，兄弟，你沒事兒吧？”
只見紙條上赫然寫著：“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明日早五點半免費體檢，限定三十名額，先到先得！參與免費體檢者，可領取十枚免費雞蛋！”
迎上孟域投來的平靜目光，蘇荃嘴角抽搐，孟域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搞起這種“傳銷式”推銷了？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拿起喇叭，扯著嗓門喊了起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明日早五點半免費體檢……”
一開始，路人大多以為他們是騙子，沒人搭理。可喊了沒幾遍，就有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湊了過來，滿臉懷疑地問道：“小夥子，真的有免費雞蛋領？”
“是的奶奶，這是我們團隊推出的福利活動。”孟域立刻遞上早就列印好的傳單，笑容溫和。
老太太接過傳單仔細一看，眼睛亮了，體檢地點離自家不遠，而且就在公查所分部門口。就算是再膽大包天的騙子，也不敢在官方面前行騙吧？大不了要是被騙了，她就往分部門口一躺，撒潑打滾也要把騙子揪出來。
“明天早上五點半，對吧？”老太太確認道。
“沒錯。不過體檢前需要空腹抽血，奶奶記得別吃早飯。”孟域補充道。
“還要抽血啊？”老太太皺起眉頭，有些猶豫。
“抽血化驗是很普遍的檢查專案，放心，不會抽很多血，對身體沒影響。”孟域耐心解釋。
老太太糾結了片刻，還是下定決心：“那我報個名吧，萬一真是好事呢。”
“好嘞！”孟域遞過去一份登記表，“麻煩您填一下姓名和電話號碼，方便我們明早聯絡您。”
老太太麻利地填完表單，又不死心地問道：“小夥子，一人只能領十個雞蛋嗎？”
孟域點點頭：“是的。”
老太太搓了搓手，眼神狡黠：“那要是我多給你推薦兩個人來，你能不能多給我兩個雞蛋？”
孟域沉默半秒，立刻露出職業性的微笑：“當然可以！您的推薦是對我們最大的信任，為了回饋這份信任，您每多推薦一人，我們就多送您兩個雞蛋。”
一旁的蘇荃和王大壯都看傻了，見慣了孟域冷冷淡淡的樣子，沒想到祂“推銷”起來這麼順手，連老太太都被哄得團團轉。
老太太當即掏出手機，給自己的老姐妹和老伴打了電話，得到肯定答覆後，又填了兩份表單交給孟域。
孟域在她的表單上備註了“+4”，老太太頓時心花怒放，一邊誇孟域“長得俊，有沒有女朋友”，一邊琢磨著還能再拉來幾個朋友。
等老太太樂呵呵地走了，孟域瞬間從“營業狀態”切換回冷漠模式，收拾起表單和傳單，對蘇荃說：“繼續。”
蘇荃嘴角抽了抽，只好拿起喇叭，繼續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王大壯看著老太太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搖頭嘆氣：“貪小便宜吃大虧啊……”
孟域瞥了他一眼，王大壯瞬間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閉上嘴，乖乖站在一旁當“吉祥物”。
之後，陸陸續續又有幾人被“免費雞蛋”吸引，過來報名。可直到晚上九點，報名人數也才十九人，離三十人的目標還差不少。孟域看了一眼手裡的表單，又看了看喊得嗓子都啞了的蘇荃，以及無聊到快要原地打轉的王大壯，拍了拍蘇荃的肩膀：“走吧，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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