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霜看看武世方,又看看負氣離開的帆遇,無奈地嘆了口氣,連忙追上帆遇的背影,試圖勸解:“我知道你是在為隊長不愛惜自己身體而生氣,但你剛剛的話,確實有點過了……”
“我知道我說的話重了,但我不覺得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帆遇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柯霜,語氣堅定,“他在養傷期間喝酒,不僅是對他自己的不負責,更是對沖鋒隊其他隊員的不負責。”
“可能……他是想借酒消愁吧……”柯霜試圖為武世方辯解。
“酒精只會麻痺人的大腦,根本不能消愁。”帆遇叉著腰,語氣帶著一絲激動,“真正想消愁,該做的是解決問題!我一直在等你們傷養好了,大家再去一趟那個雨林秘境看看!這次加上我和棉小小,安全更有保障。你們不是說還有個外援蘇荃下落不明嗎?難道你們不想去救他嗎?還是說,沒看到他的屍體,你們就預設他已經死了?”
談及蘇荃,柯霜的心情變得很複雜。她至今為止,也沒能完全原諒蘇荃曾經對自己的欺騙,但這次任務,如果沒有蘇荃,他們整個衝鋒隊都得全軍覆沒,無一倖免。
“更何況,你們怎麼就能保證情思文一定死了?你們親眼看到她的屍體了嗎?”帆遇繼續追問道。
“他們說,他們看到了她的衣服碎片,應該是被野獸吃了。”柯霜垂下頭,喃喃自語。
當時螢幕的播放速度太快,而且柯霜一直在思考破解之法,也沒仔細注意螢幕上情思文是否真的被野獸吃了。但種種線索都在證明,她已經遭遇了不幸。
病房門口的氛圍突然變得有些沉默,帆遇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沉思什麼;柯霜則盯著地面上燈光反射出的光圈,陷入了沉默。
最終,還是前來查房的醫生打破了這份沉默。醫生看向柯霜與帆遇,語氣嚴肅:“正好你們在門口,有些關於你們隊長的事情,我想和你們談談。”
柯霜與帆遇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跟著醫生去了辦公室。
“武先生的身體檢查各項指標都很正常,不用擔心。”醫生先安撫了兩人的情緒,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在能力體系檢測這方面,發現了一些異常。他是最近新覺醒了什麼新能力嗎?他體內有一團特別的能量團,上次的體檢報告裡並沒有。我們進行了提取比對,發現這團能量的能力體系,與這位女士的能力體系同源。”
醫生說著,將一份體檢報告放到了二人眼前。
柯霜拿起板夾,翻開第一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報告上那位女士的姓名:情思文。
與此同時,病房內。
武世方最終還是沒再喝酒,他將酒壺放回床頭櫃上,嘟嘟囔囔地自我安慰:“喝一口也沒什麼關係的吧……我以前受傷時也喝,也沒出什麼事,這次肯定也沒事……”
病房內的其他人都無奈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勸解。武世方哈哈笑了兩聲,強行收回自己不受控制、想要去拿酒壺的手,語氣堅定:“我不喝,不喝哈……喝酒誤事!”
儐藍從口袋裡掏出一罐魚罐頭和一包貓條,殷勤地遞給武世方,獻寶似的說道:“對!隊長,喝酒有什麼好喝的!我請你吃魚!還有這個貓條,可好吃了!”
剛趕回病房的柯霜,無奈地看到儐藍將魚罐頭和貓條放到武世方手裡,忍不住扶了扶額頭,哭笑不得地說道:“儐藍,隊長是人類,魚罐頭也就算了,貓條是給貓吃的,他怎麼可以吃貓條呢?”
儐藍不服氣地皺起眉,辯解道:“貓條很好吃的!為什麼不能吃?我都經常吃!”
是的,儐藍作為鮫人,簡直是什麼都能吃的雜食性生物,不僅能吃人類的食物,能吃生魚,甚至連貓條這種寵物零食都吃得津津有味,但他也不能把誰都當成和他一樣的飲食習慣吧。
“柯霜,你就別擔心了。儐藍說的有道理,貓能吃,魚能吃的東西,我肯定也能吃。”武世方很給儐藍面子,當場拆開貓條,擠了一點放進嘴裡,意外地發現這玩意兒竟然十分美味,忍不住嘖嘖稱奇,“味道還真不錯!儐藍,這東西擱哪買的?”
他打算在戒酒期間,就靠吃這個解饞了。
看到武世方竟然真的覺得好吃,柯霜的表情有些微妙。她衝儐藍伸出手,語氣有些好奇:“給我也嚐嚐。”
儐藍雖然有些不樂意,但還是扣扣搜搜地從口袋裡拿出一條貓條,不情不願地放到了柯霜手裡。
柯霜開啟貓條,先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濃郁的魚腥味撲面而來,她有些不喜歡,但還是不信邪地擠了點送進嘴裡。
“嘔——”強烈的魚腥味讓柯霜瞬間皺起眉,差點吐出來,連忙將貓條扔到一邊。
武世方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一臉困惑:“難道你不覺得好吃嗎?我覺得挺美味的啊!”
?吧張誇麼這應反於至不也,同不味口是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