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玉宣回來後直接走了,他每週都有固定的心理諮詢,不能耽誤。
舞芳舒留在了病房裡,一直等到二組組長解俞和醫生共同幫南紫處理完傷勢,才開口,語氣依舊帶著冷嘲熱諷:“現在知道自己不行了?早就讓你別佔著組長的位置不放。”
剛好來看望南紫的季漸鴻聽到了舞芳舒的話,瞬間火氣就冒了上來。他樂呵呵地將帶來的水果放到床頭櫃上,語氣陰陽怪氣:“我說怎麼大老遠就聽到狗叫,原來是這兒有隻瘋狗在亂咬人啊——”
舞芳舒冷冷地看向季漸鴻,眼神里滿是殺氣。季漸鴻絲毫不懼,坦然回視,甚至還挑了挑眉:“怎麼?這麼看我幹什麼?我知道我很帥,但我不喜歡女人,你就算再看我也沒用。”
舞芳舒懶得與季漸鴻掰扯,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徒留季漸鴻在後面做鬼臉。
……
又一次任務中,舞芳舒沒有跟著一組眾人行動,而是跟著衝鋒隊去出任務了。對此,救援隊一組的其他人都沒說什麼,人各有志,就舞芳舒的性格,或許衝鋒隊那種純粹的戰鬥環境更適合她。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任務結束後,一組幾人竟然在秘境出口看到了舞芳舒。她破天荒地等在那裡,似乎是在等他們。
從那以後,舞芳舒再也沒有提出過要離開救援隊的想法,一組有任務時,她也會準時到場,不再拒絕。沒人知道她在衝鋒隊到底經歷了什麼,不過就結果來看,她在那邊應該相處得並不愉快。
……
相處了兩個多月,南紫漸漸與組裡的成員們都熟絡了起來。尤其是季漸鴻,他的年紀雖然比南紫大,但相處起來卻像是個活潑好動的弟弟,總能給沉悶的隊伍帶來不少歡樂,當然,歡樂的人裡不包括燕玉宣和舞芳舒。
這是季漸鴻第一次來南紫家做客。他拎著一大袋新鮮的水果,興沖沖地敲響了南紫的家門。南紫剛收拾完屋子,聽到敲門聲,連忙跑去開門。
“看!這些水果我在我們那個世界聞所未聞,特意買來給你嚐嚐!”季漸鴻將沉甸甸的水果袋遞給南紫,語氣帶著一絲邀功。
在中轉站待久了,這些奇奇怪怪的水果對於南紫來說其實已經不稀奇了,但她還是露出驚喜的表情,連忙接過袋子:“讓你破費了,快進來坐吧。對了,你怕狗嗎?”
季漸鴻拍了拍胸脯,一臉驕傲:“這世界上就沒什麼我怕的!區區一隻狗,小意思!”
南紫衝著屋裡喊了一聲:“軟軟!出來見見客人!”
屋裡很快跑出來一隻軟萌可愛的小比熊,渾身毛茸茸的。可它看到陌生人,嚇得繞著客廳跑了一圈,又飛快地跑回了臥室,躲了起來。
南紫無奈地扶了扶額:“它有點怕生,你別介意。”
“沒事兒!”季漸鴻信心滿滿,從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肉骨頭,晃了晃,“給我兩分鐘,我妥妥的讓它變成社牛狗!”
南紫之前確實和他提過自己養了狗,但她沒想到,季漸鴻竟然還特意為此準備了禮物,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暖意。
“嘿,哥們兒!來嚐嚐這個!”季漸鴻在肉骨頭上綁了根繩子,然後將肉骨頭輕輕扔到南紫的臥室門口。為了防止弄髒地板,他還特意在肉骨頭底下墊了一張紙巾。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臥室門縫後伸出一個鬼鬼祟祟的腦袋,小比熊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隨後湊近肉骨頭,鼻子嗅了嗅,顯然是忍耐不住肉骨頭的香氣。
季漸鴻見此,輕輕拽了一下繩子。小比熊沒有察覺,順著肉骨頭的牽引,又往前走了兩步。
看到季漸鴻逗狗玩得不亦樂乎,南紫轉身去了廚房,打算洗點水果招待他。
等她端著洗好的水果出來時,果然像季漸鴻說的那樣,小比熊已經不害怕他了,正趴在他腳邊,歡快地啃著骨頭。只是看到南紫出來,小比熊立刻撒腿跑到南紫身後,嗚嗚叫了兩聲,像是在告狀。
南紫將水果籃放到桌子上,抱起小比熊,輕輕拍了拍它的後背:“怎麼了?他欺負你了?”
季漸鴻拿起地上啃得乾乾淨淨的肉骨頭,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因為這骨頭比我臉還乾淨,它啃了半天都沒啃到肉,估計是委屈了。”
南紫無奈地扶額,平時季漸鴻在組裡懟燕玉宣和舞芳舒也就算了,怎麼連一隻小狗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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