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苦後甜”這小心思被大丑用的是淋漓盡致,它有什麼心眼子都用在吃上了,甚至為此能忍住這麼久都沒吃一隻牲畜,只能說,大丑不愧是和孟域同源的怪物,單在“吃”這一方面,小心思是真的不少,算盤打得噼啪響。只可惜委屈了咪咪,導致咪咪每天只能進食儲存的獸肉,根本沒有現場捕獵的新鮮。
孟域來到草原,看到那些牲畜正安穩地吃草、散步,完全沒有危機感。它們看到孟域靠近,也不帶怕的,這裡對於它們來說,早就成了安全的家園,即使有兇惡的野獸路過,也不會垂涎它們。
當然,孟域很快就在這些牲畜中發現了異常,例如一隻雞竟然嘗試跳水游泳,一隻兔子竟然試圖鑽地。
這詭異的場景說實在的,有些太眼熟了,再仔細一看,果不其然,【魂】正躲在不遠處的草叢裡,偷偷摸摸地觀察著那些牲畜的一舉一動,看到跳水後溺水撲騰的大公雞,它指著那邊笑的開懷,很明顯,這些怪異的“盛狀”出自它的手筆。看樣子【魂】這是想打造一個牲畜版的“魂之城”,讓這些牲畜也成為它消遣的玩具。
孟域:“……”
祂感覺自己最近無語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主要是祂身邊怎麼到處都是“神人”?難道祂的交際圈裡,只有自己是個正常人了嗎?
孟域實在不能理解【魂】的腦回路,沒有人類可供它折騰,連牲畜都不放過了嗎?
祂搖了搖頭,又去體內空間的其他地方逛了逛。
【寒】已經在一片湖泊的水面上,建造了一座晶瑩剔透的冰宮,甚至還在冰宮周圍,雕刻了各種形態各異的冰雕,有動物、有人物,看起來倒是頗具藝術審美,就是透著一股寒氣。
看到孟域竟然罕見地過來“視察”,【寒】瞬間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雖然它並沒有實體,也沒有寒毛)。
【您來有什麼事情嗎?】【寒】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孟域會因為它只是建造了一個小小的冰宮,就給它宣判死刑。
好在孟域只是淡淡回答:“只是看看。對了,你知道【毒】在哪嗎?”
孟域不能時刻監控體內空間的情況,而滅族們無影無形,祂就算想從宏觀視角尋找,也有些困難。
【在那邊!】【寒】立刻指向一個方向,毫不猶豫地無情告發自己的同族,【它正在偷偷用新研製的毒,塗抹欲的書,想試試它的毒能不能毒到滅族!】
孟域:“……”
夠了!難道不管是人類還是非人類,祂身邊這些傢伙裡,就沒有一個腦回路正常的嗎?
孟域感覺一陣心累,徑直朝著【寒】指的方向走去,果然在【欲】的小屋外,找到了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毒】。
它正拿著一支沾著紫色毒液的毛筆,小心翼翼地往【欲】整整齊齊擺在書架上的書上塗抹,動作隱蔽,眼神還時不時四處張望,生怕被人發現。
被【毒】這麼一翻,【欲】整齊的房間變得髒亂無比,書堆得到處都是,整齊的書頁被毒水浸潤變得皺巴巴的,紫色毒液也撒的滿地都是。
“……”孟域默默關上了門,意識退出了體內空間。
作為一個愛書人士,祂決定,下次見到【欲】,一定要告發【毒】這小子的“作死實驗”。
累了,全都毀滅吧,哈哈哈哈!
睜開眼睛,孟域再次將目光投向季曉紅,心裡暗自慶幸:至少季漸鴻這位姐姐,還是個正常人。
可這個想法還沒落下,祂就看到了讓祂血壓升高的一幕,那位想賴在祂體內空間不走的女生,竟然還躺在原地,連姿勢都沒變,肚子上蓋著那片樹葉,呼呼大睡,睡得正香。
而季曉紅站在一旁,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看起來已經努力了很久,卻依舊沒能把這位“大姐”叫醒。
孟域:“……”
祂突然覺得,自己身邊好像真的沒有正常人了。
世界怎麼還不毀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