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勤一邊思索,一邊繼續尋找紅色石頭。她想了很多,從如何應對可能的偷襲,到如果再次遇到女兒,女兒會不會認出變成女人的自己。爸爸突然變成了媽媽,她會不會被嚇到?但沒關係,不管自己變成什麼樣子,永遠都是女兒最可靠、最重要的親人。
“呦~這又發現一隻蜥蜴~”突然,一陣輕佻的聲音出現在劉勤身後。正在翻找草叢的她身形一頓,幾乎是本能地轉身、掏槍,槍口穩穩對準對方的腦袋,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可當她看清對方的模樣時,卻愣住了,兩個男人站在自己身後,一個笑容痞氣,看著就不像好人;另一個面色蒼白,宛若大病初癒。那個痞氣的男人正以手作槍,食指對準她的眉心,還故意用嘴發出一聲“嘭~”。
劉勤心裡滿是困惑,這種毫無實質的威脅,有什麼意義?
下一秒,一陣強烈的精神衝擊瞬間襲來,像重錘一樣砸在她的腦袋上,劉勤眼前一黑,瞬間暈了過去。
當劉勤再次醒來,發現自己竟然身處一間豪華得詭異的廁所裡。揹包不見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發現手槍還在,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這裡是哪裡?自己的石頭呢?揹包被那兩個男人偷走了嗎?
就在劉勤滿心慌亂、不知所措時,一陣宛若廣播的聲音響起,終於解答了她的疑惑,原來自己已經進入了第四場選拔,這也是最後一場。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逃離這裡的門。
劉勤立刻行動起來,廁所裡有好幾扇門,可她試了個遍,全都打不開。她又在廁所裡仔細摸索,希望能找到鑰匙之類的線索,可最終一無所獲。就在她糾結下一步該怎麼辦時,突然腳步一頓,她想小便。其實之前就有這種感覺了,只是一直強忍著,現在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不不不不不!自己現在是個女生!女生怎麼上廁所?廁所裡有馬桶,自己應該站著嗎?肯定不行!那怎麼辦?蹲著……蹲在馬桶上嗎?
最終,劉勤滿臉通紅,笨拙地蹲在馬桶上解決了生理問題。她連忙洗了把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啊——自己活了快三十歲,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現在竟然……
她接了點水龍頭裡的水喝下,強行振作精神,打算繼續尋找線索。可不知道為什麼,喝了涼水之後,不僅沒有清醒,反而感覺一陣強烈的睏意襲來。
她搖晃了兩下腦袋,只覺得又累又困,眼前越來越模糊,最終踉蹌著後退兩步,靠在牆上失去了意識。
等到劉勤再次醒來,發現自己竟然抱著馬桶睡著了。這也太噁心了!好在之前衝了廁所,可就算衝了,也依舊讓人難以接受。
她連忙鬆開馬桶,轉頭就看到一個昏睡的女生被五花大綁在地上,倚著一個破舊的水桶。
女生看起來年紀不大,頂多二十來歲,眉眼清秀。劉勤下意識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想必女兒長大以後,也會這麼亭亭玉立、漂亮可愛。她心頭一軟,湊上前,小心翼翼地為對方鬆了綁。
劉勤猜測,這女生應該也是第四場選拔的選手。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被人綁在這裡,但自己對她的第一印象還不錯。選拔最終要晉級兩人,自己或許可以和這個女生組隊。至於其他人……劉勤摸了摸腰間的槍,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兩個女生在這場選拔中,本就是弱勢群體。如果這個女生足夠可靠,她們可以先下手為強,利用別人的不設防搶佔優勢;可如果這個女生不靠譜……劉勤握緊了槍柄,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那自己只能換一個隊友了。她不是聖人,也有私心,不可能帶著一個拖累。
就在這時,廁所內傳來一陣響動。劉勤瞬間警惕起來,從地上爬起來,循聲望去,看到一個男生拿著一把拖把,正警惕地看著自己,眼神里滿是戒備。
降低對方的警惕,然後趁機幹掉他!自己的槍裡還有六顆子彈,必須用最小的代價解決所有對手……劉勤心裡盤算著,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試圖先降低對方的警惕性:“嘿,兄弟別怕,我是好人來著!”
與此同時,她手中的槍已經對準了對方的腦袋。對方都拿拖把對著自己了,萬一自己掏槍慢了,反倒被對方幹掉,那也太蠢了。
可她的舉動,反而讓對方更加警惕。與此同時,那個被劉勤解綁的女孩也醒了過來。劉勤剛想叫上她,與自己統一戰線,可女孩看到眼前的場景,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刺耳的聲音讓劉勤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麼膽小?嘖……真是可惜了。
劉勤想要的是一個能配合自己的隊友,而不是一個在對峙時只會尖叫、甚至可能勸自己不要動手的聖母。於是,她立刻改變了主意,用最小的代價幹掉兩個人,這筆買賣很划算。
她將槍口一偏,對準了棚頂的水晶吊燈。
在劉勤原本的世界,普通人是可以隨身配槍的,所以他的槍法相當不錯。
子彈準確無誤地打中了吊燈的連線線,她知道,一旦線斷,吊燈掉下來,自己也會被砸死,那也太蠢了。於是,她轉身拼命狂奔,逃出去之後還不忘關上房門,死死抵住,防止廁所裡的兩個人跟出來,浪費自己寶貴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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