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走在青石板路上,沿街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賣糖畫的老漢剛舀起一勺糖稀,手腕一轉就畫出只大牛,引得圍觀孩童一陣驚呼雀躍。
忽然瞥見街角茶館的幌子在風裡搖晃,幌子下的陰影裡,兩個戴斗笠的漢子正在茶攤上低頭喝茶,那斗笠簷壓得極低。
他腳步微頓,用胳膊肘碰了碰蘇三江。
蘇三江斜斜裡一跳,出現在兩個斗笠男面前,“怎麼打扮成這樣幹什麼?”元滿從蘇三江後面伸出圓圓的腦袋。
蘇三江順勢拉過板凳“你們在這幹什麼?”
坐在這裡喝茶的是海外島嶼黑風島大弟子唐斯水、二弟子費斯楠
“幹什麼鬼鬼祟祟的”元滿湊過來,老闆拿兩個茶碗。
唐斯水拉低斗笠,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蘇少俠…… 元少爺…… 我們本來去找你們,路過這口渴了,就是來喝口茶。”
費斯楠也拉低斗笠,偷瞄了一眼四周,補充道:“小心有可疑人物跟蹤,我們特意在這裡裝口渴,然後準備去縣衙找你們。”說完,他還故神秘狀。
“現在整個街上最可疑的就是你們兩個了”元滿調侃道。
“走,去醉仙樓吃飯,也快中午了,哪裡好說事,我請客”蘇三江一口把茶水乾了起身就走。
唐斯水被元滿說的一愣,斗笠下的臉一紅,還好常年在海外島嶼上曬的夠黑,拿起涼茶幹了和費斯楠起身跟上元滿兩人朝醉仙樓去了。
醉仙樓四樓臨窗的雅間坐下,元滿,蘇三江,唐斯水、費斯楠主客落座。
他又衝唐斯水二人揚下巴,“你們兩個要吃什麼就點什麼,別客氣 —— 我今天請客。”
元滿確和小二說“上幾個拿手好菜就好,四壺醉仙釀,別讓人打擾”
蘇三江等菜上起了,拿筷子夾了條黃魚嚐了嚐道:“說吧,密信是什麼事。”
元滿起身給他們把酒倒上,唐斯水、費斯楠趕忙起身舉杯,元滿雖然不是武者,沒有入品,確和蘇三江這個“天下行走”關係莫逆,他們可不敢小看元滿這個小胖子,也不敢在他面前擺什麼武林高手的架子,蘇三江這個“天下行走”在呢。
唐斯水這才正色起來,從懷裡摸出個油布包解開,露出信紙:“島主凌晨發信鴿給我們,說倭人去了黑風島,可能是前面吳縣令叫我們做保護的時候,把我們的訊息透露給了倭人,師傅飛鴿傳書給我們。”
“書信上還說,他們派了高手過來接洽,詢問柳生井二郎的問題,我師傅答不上來,又不知道這裡面的情況,就指了路叫他們自己來查,師傅他老人家幫我們拖住倭人三天,我們不知道怎麼回覆師傅,所以就來找你們商量這個事情。”
蘇三江聞言夾菜的筷子頓了頓,“倭人上了黑風島,那我們殺上去。。。”
唐斯水滿臉焦急“我師傅是六品的好手,但是黑風島上有師孃師弟師妹,黑風島在淞江縣東南海域,三百里海路(*備註:明代 1 裡 = 0.576 k00 裡 ≈ 173 k取整數 180 k方便估算)這裡就借鑑一下)。”
費斯楠也道“我們具體島上什麼情況,所以急著問問蘇大俠的意思。”
元滿也認真聽著兩師兄弟的訊息,分析起來:倭人不知道透過什麼途徑知道唐斯水、費斯楠做了吳縣令的保鏢,所以這些在海上肆無忌憚的強盜,找上了黑風島。柳生井二郎本身實力就很強了,能和蘇三江鬥幾下的可想而知,元滿暫時的認知裡好像就是蘇三江最牛了,聽說大伯和餘開山差點掛掉的鬼物,被他從天而降的一劍就消滅了,當時可是差點要了大伯和餘開山的小命,所以倭人不一定認為柳生井二郎被抓,黑風島島主陶杉杉也是六品,比蘇三江還厲害,正是因為他是六品才可以放了飛鴿傳書過來這裡,不然以倭人的殘忍(刻在骨子裡的狠)不可能這麼輕鬆放過黑風島。這是現在元滿能夠想到的。
元滿把自己分析的情況嘚啵嘚啵。。。。。和三人說了一下。
“看不出來啊,小胖子可以啊”蘇三江是時的給元滿來了個表揚“照你這麼分析,那我們該怎麼辦?”
蘇三江、唐斯水、費斯楠也齊齊看著元滿。
“我?我覺得蘇大哥說的對。”元滿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蘇大哥的武力和島主比怎麼樣?”元滿提問
唐斯水、費斯楠對視一眼“如果蘇大俠用劍功力全開,我師傅可能不如蘇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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