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群英之歸虛》第42章 景悅慕強 元滿調侃(2)

作者:稻田裡的水稻·15天前

蘇三江看著她低垂的發頂,她拎著竹籃站在門口的模樣,鬢邊銀簪被日光照得發亮。

他應了聲 “好”,目光掃過元滿那沾著芝麻的臉,心裡卻奇怪“怎麼這個胖子有這麼蘭心蕙質的妹妹,還這麼漂亮。”。

元滿正用帕子使勁蹭臉,芝麻漬卻跟長在上面似的,越蹭越花。元景悅瞅著他那模樣,從廊下抄起個空了的糖糕油紙,“啪” 地拍他胳膊上:“用這個擦!帕子都被你蹭成芝麻布了!”

“哎你輕點!” 元滿齜牙咧嘴扒開油紙,“這玩意兒糙得很,刮破臉咋辦?” 嘴上抱怨著,手卻老實得很,胡亂往臉上抹了兩把,末了還剩個芝麻粒粘在鼻尖上,自己渾然不覺。

元景悅瞅著那粒芝麻,沒忍住 “噗嗤” 笑出聲,剛要伸手去拈,眼角瞥見蘇三江正看著,手猛地頓在半空,轉而往他茶盞裡添水,壺嘴差點懟到杯沿上,慌忙穩住:“蘇大俠,茶續上了。” 聲音裡還帶著點沒壓下去的笑腔。

蘇三江 “嗯” 了聲,他放下茶盞,剛要說話。元景悅卻從籃底摸出塊用荷葉包著的糖糕,遞到蘇三江面前,“蘇大俠沒吃飽吧?這裡還有一塊。”

蘇三江剛要接,元滿眼疾手快搶過去塞進嘴裡:“藏啥藏?有好吃的不先給哥,胳膊肘往外拐的貨!”

“呸!” 元景悅伸手去摳他嘴,“那是給蘇大俠留的!你嘴裡都快塞不下了還搶!” 兩人一個躲一個追,元滿胖身子靈活得很,繞著案几轉圈,後腰的肉跟著晃悠,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喊:“就搶就搶!誰讓你是我妹子,你的就是我的!”

蘇三江坐在旁邊看樂了,手裡端著茶盞,忽然覺得這場景比紫陽門的紫陽殿熱鬧多了。他瞅著元景悅追得急了,裙角勾在案几腿上,差點絆倒,剛要伸手扶,元景悅自己踉蹌著站穩了,臉憋得通紅。

瞪著元滿:“再鬧我讓容媽晚上不給你做排骨!”

元滿拍著肚子嘟囔:“嚇唬誰呢?容媽最疼我……” 話音未落,就見元景悅衝廚房方向喊:“容媽!我哥說晚上不想吃排骨了,他想啃粟米餅!”

“哎你別瞎喊!” 元滿慌忙去捂她嘴,兩人又鬧作一團。蘇三江看著他們兄妹倆瘋鬧,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跟師兄搶粟米餅的光景,嘴角忍不住揚起來。

鬧夠了,元景悅理了理皺巴巴的裙角,見蘇三江正看著,臉又紅了,趕緊往外走“我回去了,等下太晚了,被大伯說的。”

元府離祖屋有一段距離,元滿喊來小六,讓他用驢車送下小姐。

元景悅理了理皺巴巴的裙角“哥哥要小心謹慎些,莫要出事。”

元景悅被小六扶上驢車時,還回頭望了眼廊下的元滿,手裡攥著的帕子都快絞出褶子。“哥,” 她聲音比剛才鬧時沉了些,“倭人聽說很殘忍,還有縣令那邊…… 你別總往前衝。”

元滿正拍著肚子打飽嗝,聞言擺擺手:“放心,有你蘇大俠在呢,我就躲後頭喊加油。” 話雖調侃,眼角卻瞥見妹妹鬢邊的銀簪在夕陽下泛著光,那點故作輕鬆的笑意慢慢斂了些。

元景悅沒接話,只看向蘇三江,斂衽行了半禮:“蘇大俠,我兄長性子魯莽,若有不妥當的地方,還望多擔待。” 話說得客氣,尾音卻輕輕顫了顫,像是把什麼重物託付了出去。

蘇三江立在廊下,紫袍被晚風拂得微動,頷首道:“景悅姑娘放心,我會照看好元滿。” 他沒說什麼豪言壯語,只這一句 “照看好”,倒比千言萬語還讓人踏實。

驢車軲轆碾過青石板,元景悅掀著車簾回頭望,見元滿正衝她做鬼臉,胖臉上沾著的芝麻還沒擦乾淨,像只偷嘴的胖松鼠。

她忍不住笑了笑,眼裡的擔憂卻沒散 —— 自從哥哥在大船上摔了腦子,醒來以後變了很多,家裡風風雨雨除了父親,哥哥也在外抵擋,元景悅是個聰明的姑娘,前段時間縣丞趙志丘上調,新縣丞來淞江縣,聽說是哥哥頂著壓力做了局,救了元家,哥哥太陽沒出來就練樁、跑步、踢腿,更是練氣噴血兩次。

元景悅眼睛已經溼潤了起來。。。驢車軲轆碾過一塊凸起的青石板,顛得元景悅猛地一晃,攥在手裡的帕子終於沒忍住,擦了擦眼角。

帕子是前幾日繡的,蘭草紋還沒繡完,針腳歪歪扭扭 —— 那天哥哥練氣噴了血後,她守在房裡繡的,手裡的針就沒拿穩過。此刻帕子蹭過臉頰,帶著點粗糙的麻感,倒把眼淚蹭得更兇了些。

“小姐,風大,進車廂裡歇會兒吧?” 小六在前面吆喝,驢蹄子踏過水窪,濺起的泥點沾在車轅上。

元景悅搖搖頭,掀著簾角的手更緊了。夕陽把元府的飛簷染成金紅色,哥哥衝她做鬼臉的模樣還在眼前晃,可她忘不了那天天還沒亮,去給哥哥送藥湯時,撞見他在院裡扎馬,後背的汗把短褂浸得透溼,腿肚子抖得像篩糠,卻咬著牙不肯松。

“哥這是在長力氣呢,等練好了,一拳能打死欺負你的人。” 他當時回頭衝她笑,臉色白蠟如紙(失血過多造成的),眼底的紅血絲像蛛網似的。

她那時沒敢多問,只把藥湯放道哥哥房裡,等喂完哥哥喝藥,回來卻躲在房裡哭了半宿。

後來聽說他夜上獨頭山,獨自面對著三百窮兇極惡的匪徒,帶著人把陳家堵在門裡,硬生生為元家打出一條活路。

。西東多太了扛的乎乎胖,歲四十才哥哥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