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大爺的表姨的三姑的小二兒子的遠方表姐在元府幹活”王老漢得意的說
圍觀的街坊們頓時炸開了鍋,有人說 “元家定是藏了武林高手”,有人猜 “是要和馬家搶西市地盤”,更有甚者說 “元家要起兵反了”,謠言像滾雪球似的,越傳越離譜。
元府內,管家元富貴急得團團轉:“少爺,縣衙的餘捕頭上門來問,我們府裡怎麼了!”
元滿也是無語,“去請餘捕頭進來吧”
元滿指揮完這些士兵,把朱陸海迎進正堂大廳,吩咐小六燒水倒茶一會二功夫,淞江縣捕頭餘關山外號“九環開碑手”四品高手帶著捕快梁青從外而入。
餘關山跨進元府大門,目光如炬地掃過列隊巡邏計程車兵 —— 藤甲兵舉盾而行,步伐沉穩,開山斧的冷光在廊下一閃而過;強弩兵肩挎弩箭,腰懸短刀,雖沉默不語,卻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他攥了攥腰間的九環刀,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元少爺,府上這陣仗,可是出了什麼事?”
元滿讓了坐,起身給餘關山介紹“這位是七門十派的霸刀門高手朱陸海,這位是淞江縣捕頭餘關山外號“九環開碑手”四品高手。”
“原來是霸刀門的朱大俠,久仰久仰”餘關山趕忙舉手抱拳。
“原來是“九環開碑手”失敬失敬”朱陸海也趕忙回禮抱拳。
江湖嘛,就是這樣,你給我面子,我給你面子,雖然大家都沒聽過對方名字。
餘開山就心裡琢磨了,“這元家不得了,前面和紫陽門的天下行走蘇三江這麼熟絡,現在又和霸刀門的高手混一起了,關係通天啊,千萬不能得罪元家。”
想到這,餘開山滿臉堆笑:“元少爺年輕有為,還能結交朱大俠這樣的江湖豪傑,真是令人佩服!剛才聽外面的謠言,蘇縣令讓我來問問情況,既然是朱大俠到了府上,我這就回去覆命。”說罷就要轉身往外走。
元滿趕緊叫來管家元富貴送餘捕頭,管家元富貴偷偷塞了兩張銀票到餘捕頭手裡,弄的餘捕頭喜笑顏開。
餘關山揣著兩張銀票,腳步輕快地趕回縣衙。踏入後堂時,縣令蘇策正看文書,見他進來,頭也沒抬:“元家那邊什麼情況?坊間傳的沸沸揚揚的。馬家都來告狀了。”
餘關山腳步一頓,湊到蘇策桌前,壓低聲音道:“大人,馬家就是嫉妒元家,故意借坊間謠言來告狀,想讓咱們出面打壓元家罷了。”
“就你多事,看到什麼,原原本本說就是了,嫩的多嘴。”師爺蘇鍾詞插嘴道。
餘關山被懟得臉一紅,連忙收斂了諂媚的語氣,垂手站好,如實彙報道:“回大人、師爺,小人親赴元府查驗,府內確有數十名帶甲之士,皆穿藤甲、持斧弩,但是你猜我看到了誰?”
餘關山還打了個啞謎,見兩人不搭理他,他馬上又道:“是霸刀門的朱陸海來了元府,元滿正陪著他喝茶呢。”
“霸刀門?”蘇策猛瞪大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詫:“你確定?真是七門十派裡的霸刀門?不是什麼冒牌貨?”
師爺蘇鍾詞趕忙在旁邊咳嗽了一下,蘇策才收住表情。
“我見他還和元滿以兄弟相稱,看樣子關係匪淺。” 他刻意誇大了兩人的親近程度,既顯得自己觀察細緻,又能進一步烘托元家的 “背景深厚”。
蘇策沉默片刻,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擊,發出 “篤篤” 的聲響。
師爺蘇鍾詞趕忙說道“餘捕頭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餘關山莫名其妙,但是也開心不已,走一趟就賺了一百兩銀子,晚上帶著兄弟們杏花樓喝酒去。
餘關山揣著滿心歡喜離去,縣衙後堂裡,蘇策猛地從座椅上站起,踱來踱去。
“霸刀門…… 元家真是厲害,前面走了紫陽門,後面又來一個霸刀門,這元景滿有什麼特殊之處!” 他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我蘇家在江陵經營數百年,也未必能請動七門十派的弟子,他元家何德何能?叫蘇三江大哥,叫這霸刀門的也是大哥,哪有這麼多大哥,真是。。。”蘇策感到深深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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