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塞恪瞥了眼主殿,又掃過元滿三人,嘴角勾了勾:“主殿是我辦公的地方,磕著碰著我的東西不好。走,外面的校場,寬敞。”
師爺晁雁海趕忙帶著親兵開路。
元舒還想勸阻,元滿卻先一步應下:“聽將軍的。” 他悄悄給元舒遞了個眼神。
一行人跟著周塞恪往校場走,沿途守兵見師爺晁雁海引著將軍,都繃直了身子,目光卻忍不住往元滿三人身上瞟 —— 顯然也好奇這隊押囚公差,怎麼能讓將軍親自 “招待”。
校場就在平東關牆內東側,鋪著平整的青石板,邊緣立著幾排兵器架。周塞恪走到校場中央,活動了下手腕:“我不用刀,三招。你要是能護住自己,就算過;要是躲不過,那對不起,你不能過我這平東關。”
待元滿站定,“開始。” 周塞恪話一音吼叫。
這一聲,帶著六品高手的威壓,震的元滿耳膜生疼,周圍的人也是呼吸一緊,入了四品的校尉還好,沒有入品的師爺像喝了酒一樣,臉色朝紅。
吼聲未落,周塞恪身形已如離弦之箭撲出 ,右手成掌,掌心凝著淡白真氣,直拍元滿胸口。這一掌沒半分花哨,帶著六品高手的沉勁,風未到,威壓已先壓得元滿呼吸一滯,校場邊緣的青石板都似被震得微微發顫。
元滿就是個沒入品的普通人,只是修煉了自己的觀想之法和有蘇三江的呼吸之法,哪經受的起六品高手的攻擊,一聲呼喝已經讓他氣血翻湧,身體不自覺的往後倒去。卻不想這一倒正好避開了周塞恪必中的一拳。
“咦”周塞恪口子輕咦一聲,速度卻不慢,生死邊緣搏殺的技巧及練武八十多年的經驗迅速讓他調整了攻擊步伐。
卻在這時,元滿因為要保持身體平衡往後急退了幾步,不小心打翻了兵器架。
周塞恪的第二招這時候已經到了,原本直拍胸口的掌勢猛地一沉,改拍為抓,一抓,抓到一把槍?周塞恪心裡已經是“????”
元舒、張幽遠“????”
師爺晁雁海:“????”
校尉們“????”
周塞恪心裡一驚,“這是什麼情況?不應該啊!還有一招了。”把手上長槍一拋。
周塞恪運起內力,六品的內息如汪洋大海一樣奔騰而出,只見他緩緩伸出手,腳也是緩緩邁出。
元滿感覺空氣一滯,身體好像陷進了看不見的泥潭中,連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這就是六品的可怕嗎?元滿心裡一緊。
卻見周塞恪手掌緩緩靠近,越來越近,卻在這時一杆旗幟掉落下來,打在周塞恪的手上,整個氣氛被破壞一空,周塞恪氣息一亂,元滿輕輕往邊上一躲。
“沒抓到”所有人心中都出現這三個字,包括周塞恪。
校場裡的人全看呆了。師爺晁雁海原本攥著袖管的手猛地收緊,眼底滿是 “怎麼可能” 的震驚,連呼吸都忘了勻;四品校尉們齊齊往前半步,眼神發直地盯著斷掉的旗杆,喉嚨裡下意識滾過一聲輕響 —— 誰都沒料到,將軍隨手拋個槍,把校場邊上的旗杆打斷了,斷了的旗杆由於將軍的力道又飛了出來,正好打在了將軍手上。
周塞恪盯著手背上的紅印,又看了看滾在腳邊的斷旗杆,整個人都僵了三息。
他深吸一口氣,想重新凝聚內息,卻因剛才的紊亂,胸口竟泛起一絲滯澀。
最終,他無奈地擺了擺手,滿是哭笑不得的無奈:“罷了罷了…… 三招都躲過去了,就收你五萬兩白銀吧。”
“啊,還帶這樣的啊?”元滿、元舒、張幽遠愕然。
師爺晁雁海、幾個校尉紛紛在心裡給自己的將軍豎大拇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