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滿踏出客棧,隨著人群往縣衙公館方向走去,今天還要補點水,應該在傍晚時分能夠裝完七個空桶(正好一馬車)。
元滿剛拐過街角,就見前方街道被十幾號人堵得嚴嚴實實 —— 為首的正是剛剛被巨熊嚇跑的滿臉橫肉的壯漢,此刻他身後跟著二十多個三合幫漢子,人人手裡握著砍刀或木棍,還有兩人抬著根粗木槓,橫在路中央,活像道攔路虎。
街面上的行人見這陣仗,早嚇得躲進兩側鋪子或者街道里去了。滿臉橫肉的壯漢一眼瞥見元滿和牛大膽,滿臉橫肉在晨光下泛著兇光,他一腳踩在木槓上,粗啞的嗓門震得街面都顫:“跑啊!怎麼不跑了?剛剛那兩隻怪物呢?老子帶了三十號兄弟,看你們還能叫什麼東西出來!”他們卻是認為那兩頭熊是朱老叉弄出來的,卻不敢去追他們,轉而跑過來攔元滿
牛大膽當即拎著鬼頭刀就要衝上去,卻被元滿伸手按住。元滿目光掃過三合幫眾人,悄悄調出系統 —— 最高的這個滿臉橫肉的,萬沙壁力量不過 30,和牛大膽差不多,但是人確實很多,就是仗著人多。
滿臉橫肉的萬沙壁見元滿按住牛大膽,以為是怕了,當即笑得更囂張:“怎麼?不敢動了?沒了那個江湖客,就你這個胖子我還能你?”
他身後的小弟們跟著鬨笑,有兩個甚至拎著木棍上前兩步,木棍在手裡轉著圈,眼神里滿是挑釁。其中一個瘦子還衝牛大膽做鬼臉:“憨貨,昨晚不是挺能喊嗎?怎麼現在不敢動了?再喊一聲,讓爺聽聽!”原來這個瘦子就是昨天晚上偷東西的小偷。
“五百兩銀子,再加你們兩個給我磕三個頭,” 刀疤臉往前跨了兩步,“不然今天這街,你們就別想過去了,這公蘇縣的路,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來人說了算!”
元滿剛要開口,就聽見巷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卻是一隊縣兵在一騎馬中年人的帶領下往這邊來,見前面道路被攔很是生氣,元滿拿系統掃過,卻是縣尉粟白虹。
粟白虹(人族)
血量:900/900
精神力:70/80
攻擊力:90
防禦:16.3
力量:90(攻擊力、回血速度0.6)
敏捷:8(敏捷影響閃避及速度、耐力)
智力:8(精神力、精神力恢復速度1.6,悟性,對真氣真元的親和力)
粟白虹勒住馬韁,馬鞭往地上一抽,清脆的響聲讓喧鬧的街面瞬間靜了大半:“放肆!光天化日之下堵路鬧事,眼裡還有王法嗎?” 他身後的縣兵立刻上前兩步,長槍斜指地面,槍尖的寒光掃過三合幫眾人,嚇得幾個小弟悄悄往後縮。
刀疤臉萬沙壁見是縣尉,臉上的囂張斂了幾分,卻還硬撐著拱了拱手:“粟縣尉,不是小的鬧事,是這兩人昨晚壞了小的生意,還傷了兄弟,小的只是來討個說法。” 他指了指元滿和牛大膽,又補充道,“您看,他們還帶了兇器,昨晚差點把小的兄弟劈了!”
元滿沒等粟白虹開口,抱拳說道:“縣尉大人,在下元景滿,奉淞江縣令之命押解重犯前往中州,已經去縣令項大人報備簽押,今天就會隨隊出城。”
粟白虹卻是知道這事,早上去和縣令項大陵碰頭的時候他還提了這事,還特意說,叫他多照顧一二,項大陵和他算是鐵桿關係,不然公蘇縣在大災之年也不會如此安定,想到這裡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 押解朝廷重犯的官差,豈是三合幫能隨便招惹的?他馬鞭直指萬沙壁:“元差官是公務在身,你敢攔官差的路?活膩了不成?叫你們幫主給我一個交代。”
粟白虹這麼一指,可把萬沙壁嚇了一跳,這要是讓幫主把縣尉大人的怒火接了,豐幫主不要扒他的皮,縣裡終究是官家才是最大的。
萬沙壁腿一軟,“撲通” 就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粟縣尉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官差大人,求您別找幫主…… 小的這就帶兄弟們走,再也不敢了!” 他身後的小弟們見老大都跪了,也跟著紛紛扔了刀棍,有的甚至也想跪,卻被縣兵的長槍攔著,只能僵在原地。
粟白虹冷哼一聲,馬鞭又往地上抽了一下:“滾!再讓本縣尉看見你們攔官差的路,直接把你們送進大牢!”
萬沙壁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起來,招呼著手下:“快!都給我走!” 二十多號人抱著頭,慌慌張張地往街尾竄,轉眼就沒了蹤影。
街面上躲著的行人見風波平息,才敢悄悄探出頭,見元滿一行人有縣尉撐腰,還有高手跟著,都紛紛讓開道路。粟白虹指揮縣兵把木頭搬開,對著元滿一拱手:“我還有公幹,告辭。”
元滿趕緊拱手讓到路邊“謝粟縣尉大人。”目送一行人匆匆而過。
二人並肩往公館走,到公館時,院中的水井邊七桶水都裝完了,兩個義兵守著水桶。元舒和張幽遠、瑞慶德、唐斯水坐在公館裡喝茶,難得清閒一天,還是託了朱陸海破關的福。要是沒有他這麼耽誤一下時間,可能他們都沒時間停下來。
“景滿來了啊,坐,一起喝點茶,剛剛林師爺拿來的。”元舒喝著茶緩緩說“我們糧食還有多少,要不要在這裡補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