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群英之歸虛》第170章 品級詳解 法寶法器(二)(1)

作者:稻田裡的水稻·24天前

張梔夏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她慌亂地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桌角,聲音細若蚊蚋:“嗯…… 好,說別的。”

緩了好半天,她才抬起頭,眼神里還帶著幾分羞赧,努力找回之前好為人師的狀態:“那…… 那我給你說說法寶的認主吧,這個也很關鍵。”

她清了清嗓子,語速比之前慢了些,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法寶一旦祭煉出靈識,就會自擇主人,旁人就算實力再強,也只能強行拘禁,根本沒法真正催動。除非…… 除非打散它的靈識,可那樣法寶就會跌回法器,再也沒有法寶的能力了。”

“就像我們龍虎門的九天符詔,都是歷代掌門祭煉,掌門都是有獨門祭煉之法祭煉,外人拿到手,也是無用,催動不了也是白搭。” 張梔夏說著,偷偷抬眼瞄了元滿一下,見他聽得認真,心裡的慌亂才慢慢平復,“而且法寶認主後,會和主人心神相連,主人遇到危險,它還能自主護主,各種靈異之處各不相同,比如劍類法寶,鋒利無比,刀類法寶重如山嶽各有不同。”

元滿順著張梔夏的話往下問:“那法寶認主,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徵兆?比如…… 需要滴血,或是心神溝通?”

張梔夏聞言,笑的前仰後倒的邊笑邊說:“滴血你以為是畫本小說啊,法寶需要祭煉之法的,別說法寶,法器也是這樣的,大家都是透過內力一層層祭煉的,你傳承下來的也是要用原有的法門一層層祭煉,才能掌握法寶的,所以就算是得了別人的法寶,沒有祭煉之法和相同功法也是白搭。”張梔夏笑夠了,才收住笑意,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

“那傳承來的法寶,也得重新祭煉?” 元滿追問。

“當然要!” 張梔夏點頭,“就算是師徒相授,因為是一脈相承的祭煉法門和內力,開始只能催動,那是因為功法相同,只能使用個二三層的威力,後來新主人慢慢用門派傳承功法和祭煉法門,一層層附上自己的內力烙印,這個過程比從頭煉製簡單多了,但也得耗費不少心力,尤其是法寶,靈識已經成型,新主人的祭煉,也就算是一層層的破開他的禁止打上烙印,掌握他的禁止核心,才能百分百發揮法寶的威力。”

“那不同等級的器物,祭煉起來難度差別很大吧?” 他順著話題往下探,想把這祭煉的門道徹底摸清。

張梔夏臉上的紅暈未消,眼神卻愈發清亮,說起專業內容便多了幾分篤定:“差別大到離譜!” 她伸出手指逐條拆解,“最基礎的符器,就幾道不全的禁制,找塊普通玉石或精鐵,用對應的法門注入相同的內力,幾個月就能初步祭煉完成,頂多算個‘半成品’法器,能引點火光,雷光什麼的就不錯了。”

元滿想到大伯元舒手上的“針灼槍”就是這種,可以引動火焰傷敵,原來才是符器,怪不得大伯、二伯都能用,是因為他們都是一脈相承的內力修煉之法。

“到了法器層面,就得按部就班祭煉禁制了。” 她頓了頓,語氣沉了些,“法器分天罡、地煞、不入流,一層天罡抵三倍的地煞三層威力,一層地煞相當於三倍的不入流的威力。祭煉時得順著法門的順序來,一道禁制一道禁制的祭煉。就說地煞禁制,煉一重最少要一月練、第二重要三月、第三重就要六個月、第四重就是九個月了,依次往下直到,七十二重煉完得六七百年時間;天罡禁制更久,一重就要一年,第二重需要三年,第三重需要六年、第四重需要九年,三十六重下來近一千九百年,全是時間的打磨,不是靠一代人能完成的。”

元滿聽得心頭一震,沒想到祭煉一件法器要耗費這麼久,難怪高境界武者大多是底蘊深厚的門派之人,光法器法寶一樣,就是在漫長的時間裡沉澱下來的,絕非速成者能比。

“那法寶呢?” 他追問,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窗外,想起喻浦言那片星域洞天,“祭煉法寶,是不是更難?”

“難上千倍萬倍!” 張梔夏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敬畏,“法寶得先把三十六重天罡或七十二重地煞禁制煉到圓滿,才算有了成法寶的資格。可這只是開始,接下來還得渡劫,三十六重完了渡天罡大劫;地煞禁制也是七十二重一次大劫,才能形成‘神禁’,天罡‘神禁’和地煞‘神禁’相差也是三倍的威力,但是就算是九品宗師,渡劫時也不是都能度過的,不然世間九品這麼少,法器也是一樣,如果渡劫失敗就會被打散裡面的禁制,變成胚胎,又要重新祭煉幾百或者一千多年,所以法寶的珍貴可想而知。”

她見元滿聽的認真,又補充道:“劫數一過就叫法寶,就產生靈識,這時候還需要九品宗師能用自身神紋溫養法寶,才能讓禁制圓滿的法寶靈識穩定,就像是孩子成型一樣,開始是小孩,慢慢長大,這個過程看法寶的級別和威力,時間也是幾年幾十年甚至幾百年不等,只是法寶不死不滅,沒人祭煉溫養,幾百年後就會慢慢靈識潰散,跌回法器行列。這靈識有了自主意識,如果是新主人想祭煉,不僅要按原來的法門層層祭煉,還得讓靈識認可你,不然就算勉強催動,也只能發揮三成威力甚至有性格的一層威力也發揮不出來。”

“就像我們龍虎門的九天符詔,” 張梔夏舉了個例子,“每任宗主繼位後,都要閉關數年,用《符籙通天道》的獨門法門重新溫養祭煉。一方面是打入自己的神紋印記,另一方面是讓符詔的靈識新主人心意相通,掌握各種能力。”

“那要是拿到了別人的法器,沒有對應的祭煉法門或者是內力、神紋不相同,是不是就徹底沒用了?” 元滿又問了個關鍵問題。

張梔夏搖搖頭:“也不是完全沒用,但頂多算個更好的胚胎,比自己找好,只是這樣暴遣天物罷了。比如你撿了件地煞禁制的法器,沒有法門,只能用自身內力強行沖刷上面的禁制,那就還不如自己祭煉一件新的法器;法寶,靈識會自動抗拒外人的內力,強行衝破禁制,那不就跌破法寶了嗎?誰會這麼捨得?甚至法器都不是隻是一個法寶胚胎,得不償失。”

“多謝梔夏,你這麼一說,我心裡明白多了,我們去吃飯,我請你。” 元滿抬頭致謝,語氣裡滿是真誠。從武道境界到器物品級,再到祭煉門道,若不是張梔夏傾囊相告,他這個來自淞江的 “門外漢”,不知要走多少彎路。

張梔夏眼睛彎成了月牙,語氣裡藏不住雀躍:“好呀!那我要吃城南巷子裡的那家白巧樓,聽說他們家的菜做得特別好,我都沒時間去呢!” 她說著,已經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少女的嬌憨展露無遺。

元滿笑著應下,結了茶錢後,兩人並肩朝著城南走去。中州城作為全國的都城,也被百姓們叫做上京城,京都城,不僅僅匯聚了全國各種政治,在美食、人口等等都是全國一流的存在,快到傍晚吃飯的時間了,叫賣聲、車馬聲交織在一起,透著鮮活的煙火氣。張梔夏帶著元滿在朱雀大道上走動,偶爾指著街邊的小攤販和元滿說著話,話題從煉器法門聊到龍虎門的趣事,氣氛輕鬆融洽。

白巧樓的門臉不算張揚,卻透著幾分雅緻,門楣上的匾額漆色鮮亮,顯然是常被打理的緣故。剛走到門口,夥計便熱情地迎了上來,見張梔夏衣著不俗,又跟著元滿這樣氣度沉穩的同伴,連忙引著兩人上了二樓雅間。

雅間臨窗,推開窗戶便能看到朱雀大道的車水馬龍。張梔夏興致勃勃地拿起選單,指尖劃過紙面,嘴裡唸唸有詞:“水晶蝦餃、松鼠鱖魚、蟹粉豆腐…… 還有他們家的招牌甜酪,一定要點!” 她轉頭看向元滿,眼裡滿是徵詢,“這些你都愛吃嗎?”

元滿看著這可愛的姑娘笑著點頭:“你做主就好,我不挑。”作為大都市裡各種快餐都吃過的現代人,這還沒開發出來各種調味料的古代世界,還真沒什麼特別挑剔的。

張梔夏更是開心,總覺得這是元滿對她的好。等待上菜的間隙,她趴在窗臺上,看著遠處的雲朵:“ 你什麼時候去龍虎門玩啊?我帶你去看龍湖門的龍山和虎山,可威武了。”

其實元滿的思想都不這這上面,今天的新知識太多了,已經顛覆了元滿的很多認知,從武功的境界和可以活五百年的九品高手,到法器法寶的祭煉概述,已經讓現在的元滿思緒紛飛了,所以元滿回答她也是比較敷衍“好的,到時候處理完事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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