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群英之歸虛》第162章 交割囚犯 中州觀景(1)

作者:稻田裡的水稻·16天前

張幽遠此刻還沉浸在肖白鷹的許諾中,聞言笑道:“管他呢,反正咱們也沒吃虧,而且有肖捕頭的話,後續應該真的安全了。” 他摸了摸腰間的長刀,眼神中滿是憧憬,“等事情結束,我就去九扇門找肖捕頭,說不定真能學到幾招驚雷刀法的精髓。”其實大家都知道,他如果入的肖神捕的眼,就平步青雲指日可待了,只是這也是他的機緣,衙役們滿是羨慕,其餘眾人也是替他高興。

元滿笑了笑,沒接話。他目光掃過秦左嵩等人離去的方向,心中卻泛起一絲疑慮:秦左嵩身為城防軍校尉,職責是維護都城治安,剛才打鬥動靜如此之大,他不可能聽不到,卻偏偏在勝負已分後才出現,收走了所有遺留的兵刃。這些兵刃上或許藏著某些線索,他這般急於收走,到底是想追查線索,還是想銷燬證據?都城這個地方龍蛇混雜,水也深的很,他們這些外來的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起碼一來就已經看到三個天上的人物了。小心不出事才是他們的主旋律。”

“好了,別多想了。” 元舒拍了拍元滿的肩膀,語氣平靜,“秦左嵩要怎麼樣我們也管不了,既然有東神捕開了口,可能接下來的路也是太平的。咱們還是儘快前往刑部,把人交割清楚,才算真正安心。”

元滿點點頭,壓下心中的思緒:“大伯說得對,事不宜遲,咱們出發吧。”

一行人重新整頓陣型,朱陸海提著斬月刀走在最前,唐斯水、費斯南分守囚車兩側,張幽遠、瑞慶德墊後,元舒和元滿護在囚車正後方,沿著大街穩步前行。

一路上果然再無波瀾,辰時過半,刑部的硃紅大門便清晰可見。

張幽遠遞上文書給門衛,這一刻大家都是激動的,從十月初到十二月下旬,終於從淞江縣把這吳有德和朱國富送到了中州城,路上遇到的坎坷,損失的兄弟,讓他們既驕傲又難過。

門衛接過文書,仔細核對了九扇門令牌與押解名錄,確認無誤後,才跑進去通報,不一會門衛讓元舒和張幽遠進去,自有刑部吏員出來勘驗。

兩名身著青色官服的官員走出,為首一人面容清癯,目光落到元舒張幽遠兩人身上,拱手道:“元遊繳、張捕頭,久候了。肖神捕已傳信刑部,說你們今日押解要犯到京,老夫等候多時,等陳捕頭驗明瞭要犯身份,簽押了文書就沒你們事了。”

元舒連忙拱手回禮,語氣難掩激動:“勞煩大人等候,一路多有耽擱,總算是不負所托。”

另一名身著九扇門捕頭服飾、腰間佩刀的陳捕頭上前,目光銳利地掃過囚車。吳有德蜷縮在角落,面色慘白如紙,見官差打量,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朱國富則垂著頭,雙手緊緊抓著囚車欄杆,指節泛白。陳捕頭命人把囚車兩人帶到偏房裡,叫來仵作上前,把兩人扒光了核對了兩人的相貌、身上疤痕,胎記,痣,又查驗了他們身上的枷鎖印記,確認與文書所載一致,才回來對為首的官員點頭:“周主事,驗證身份無誤。”

周主事點點頭,抬手示意吏員捧上早已備好的交割文書與朱印,語氣沉穩:“既已驗明正身,便請二位簽押吧。此事了卻,也不負刑部與淞江縣衙的託付。”

元舒深吸一口氣,接過狼毫筆,指尖雖因激動微微發麻,落筆卻依舊工整有力,“元舒” 二字力透紙背。張幽遠緊隨其後,簽字時胸口起伏難平 —— 從淞江到中州,近三個月的風餐露宿、浴血拼殺,此刻終於有了圓滿的句號,趕緊寫上自己的名字。

周主事提筆寫下批語,簽字,拿來刑部朱印蓋上,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與元舒等人的關係。

後面的事情上刑部和朝廷之間的事情了,就算上有再多的算計,也輪不到他們去操心了,回了淞江,元家照樣做過富家翁。

元舒小心翼翼收起蓋著刑部硃紅大印的交割文書,和張幽遠一起起身和周主事拜別,出了刑部的院落,才長長出了口氣,總算是把心落肚子裡了。

元滿、朱陸海等人早已在門外等候,見兩人出來,立刻圍了上來。瑞慶德搓著手,急切地問:“老爺,張捕頭,都辦妥了?”

“妥了!” 元舒老臉激動道,“人犯交割清楚,文書籤押完畢,咱們的擔子算是徹底卸下來了!”

“太好了!” 唐斯水費斯南和一眾衙役,義兵忍不住歡呼一片,這一路,他們從淞江出發,翻過高山,渡過江河,遭遇了劫殺,損失了三名衙役十七個義兵,這二十個兄弟永遠留在了他鄉,他們這些活著的人如今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怎麼能不開心。

歡呼聲在刑部門外短暫迴盪,又被元舒輕輕咳嗽一聲壓了下去。他掃了眼四周往來的官差與行人,沉聲道:“此處是刑部重地,莫要喧譁。任務雖了,也別忘了中州城龍蛇混雜,咱們儘早回客棧才是。”

眾人立刻收聲,臉上的興奮卻藏不住。瑞慶德抹了把眼角的溼痕,哽咽道:“二十個弟兄…… 總算是沒白犧牲,咱們沒辜負他們的託付。” 這話一齣,歡快的氣氛淡了幾分,每個人臉上都多了層凝重 —— 那些在劫殺中倒下的弟兄,此刻彷彿還站在隊伍裡,望著這圓滿的結局。

眾人回了客棧,在後面的小院裡,元舒召集眾人,每人分發了二十兩紋銀,讓劫後餘生的眾人在中州城好好玩玩,算是犒勞他們的。

朱陸海等眾人散了,也擠到元滿身邊,討要兵符,既然張梔夏在中州城,他自然要拿著兵符去獻殷勤的。

元滿也沒為難他,拿了一張藤甲兵符給他,朱陸海拿了兵符就沒影了。

元舒帶著瑞慶德要去拜訪一下同鄉,元滿也不知道所謂的同鄉是誰,可能是淞江縣或者上廣陵州城的同鄉,古時候是這樣的,官場上相互幫助總是有的,那時候交通,通訊都不發達,看到同鄉總是會特別熱忱,今天你幫我,明天你幫我,這都是常態。

唐斯水、費斯南兩人也出去領略都城繁華去了,還找元滿拿了兩百兩銀子。

空空蕩蕩的房間裡就只剩下元滿一人了。

房間裡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陽光透過窗欞斜斜灑進來,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元滿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涼茶,指尖觸到冰涼的杯壁,才稍稍壓下心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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