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滿這一問,“對面這是有來頭啊,說吧,怕秋後算帳,不說吧,這T已經得罪了。”
看似平常的一問,卻戳中了他們的軟肋 —— 在京都地面上混,名號是底氣,可也是禍根。
若是對方真有來頭,報出赤焰堂的名號,無異於把堂口架在火上烤;
可要是不報,在這自己的地盤上認慫,傳出去也沒法立足。
僵持片刻,領頭的指揮著矮個子去堂口報信去了。
不一會兒,矮個子的領了五六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充云爾心裡也是吐血“這特麼什麼事啊,大半夜的從被窩裡被拖出來,也不知道龜孫子白咯錢這王八蛋得罪了誰。真特麼心累,老百姓不知道欺負嗎?”
充云爾帶著五六人衝到近前,目光掃過元滿,又瞪了眼身旁的白咯錢,粗聲粗氣地問:“白咯錢你個龜孫子,到底咋回事?大半夜的折騰老子!”
白咯錢縮了縮脖子,趕緊湊到充云爾耳邊,把剛才攔路要 “過路費”,元滿先出十五兩又被他們要五十兩,現在元滿追問幫派名號的事快速說了一遍,末了還補了句:“充哥,這小子衣著講究,看著不像好惹的,還專門問咱們的幫派,怕是有來頭。”
充云爾聽完,心裡的火氣更盛,卻也多了幾分掂量,他上下打量元滿,見對黑燈瞎火的方孤身一人在大街上逛,面對他們七八號持械的漢子,卻半點沒露怯,胖乎乎的身體站姿挺拔,確實不像是普通的富家子弟。
他們赤焰堂在朱雀三街營生,哪能輕易認慫,往前邁了一步,一抱拳,沉聲道:“敢問,不知道是哪條道上的朋友?”
元滿目光落在充云爾身上,看樣子是他們的首腦,他輕輕招了招手。
充云爾見他如此也是一愣,他緩緩走到元滿身邊,“不知道兄弟哪條道上的?”
元滿在他耳邊輕聲說“我是個大人物?你得罪不起的大人物,金刀幫的幫主柴灑潘,狂風幫的幫主閻陸海我都認識。你想想!!!”
充云爾聽完這話,渾身一僵。
金刀幫、狂風幫,那都是京都地面上排得上號的大幫派,可不是他們赤焰堂這種小角色可比,他們不過是盤踞在朱雀三街這種窮鬼百姓居住區的小幫派,靠著給城防軍小吏做狗才混口飯吃。
金刀幫、狂風幫可是在二街內佔著主導權的,那是和朝堂上的真正大老爺們處理事情存在,是可以決定他們生死的存在,跟那些大幫派比起來,他們連提鞋都不配。
元滿能清晰察覺到充云爾身體的僵硬,甚至能看到他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裡暗暗篤定,這兩個幫派的名號,確實鎮住了這個小頭目。他沒急著再開口,而是故意停頓了片刻,讓這份威壓在充云爾心頭多盤旋幾分。
充云爾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只是那聲音裡滿是顫抖:“認識柴幫主和閻幫主?”
“認識?” 元滿輕笑一聲,聲音依舊壓得很低“我能讓你在他們面前抬起頭來。”
他連忙往後退了三步,對著元滿深深鞠了一躬,腦袋都快低到胸口了:“是小的手下有眼不識泰山!是小的手下瞎了狗眼,竟敢衝撞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們這一回!”
說完他走到白咯錢跟前一人給了他們一巴掌,以他五品修為(元滿系統掃過他知道他是270的力量)這三巴掌沒把他們打死就算是他有情有義了。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刺耳,白咯錢三人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嘴角瞬間溢位血絲,重重摔在冰冷的石板上,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
他們能感受到充云爾這幾巴掌裡的怒火,更能看出眼前這胖乎乎的小子在充云爾心裡的分量,哪裡還敢有半句怨言,只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元滿的目光掠過被打翻在地的三人,落在充云爾身上,沒對這懲罰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淡淡開口,語氣裡聽不出喜怒:“饒了你們也可以,但規矩不能壞。你們手下攔路敲詐,擾了我的興致,總得有個說法。”
充云爾連忙轉過身,再次對著元滿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您說得是!是小的管教無方,讓您受了驚擾!您說怎麼補償,小的絕無二話!哪怕是讓小的把這三個混賬東西的手打斷,給您賠罪,小的也立刻照做!”
說著,他還真就抬腳往白咯錢身上踹去,那力道帶著五品修為的威勢,白咯錢嚇得慘叫一聲,縮成一團。
元滿抬手攔了下,充云爾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既然有人送上門來,反正元滿對京都也是不熟悉,正好送上門來的情報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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