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也被後方出現的腳步聲封死!兩側是高牆!
絕境!元滿眼中厲色一閃,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拉著張梔夏加速前衝,同時心裡默唸“挪移大法”,腳下藍白光韻流轉“嗖……”兩人就穿過了高牆,遠遠的把追兵甩在了三十九米外。
“在那裡!”
“追!”
“挪移大法”……“挪移大法”…………
精神力已經變成了120/390了,但是追兵也被遠遠甩在了後面。
身後傳來氣急敗壞的喊聲,但距離已經拉開。
元滿顧不上喘息,拉著張梔夏繼續狂奔,他現在只能憑感覺朝著水汽更濃、人聲更喧囂的方向跑。
巷道越來越窄,兩側的房屋也變得低矮破舊,顯然是到了南市的邊緣地帶,漸漸的聽到了大河奔流的聲音——元滿心中一喜,渡口應該就在前方了!
可當他衝出最後一條巷子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沉。
這裡的確是河岸,但不是他下午來的那個渡口,眼前是一片荒涼的河灘,雜草叢生,亂石堆積,河面在這裡格外寬闊,水流湍急,對岸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到!
更糟糕的是,這裡沒有樓船,沒有燈火,只有冰冷的河風和嘩嘩的水聲。
“景滿哥哥……我們是不是跑錯方向了?”張梔夏喘著氣,小臉蒼白。
元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觀察四周。
這裡確實是懸天河,但和他下午過河的位置明顯不同——下午的渡口河面只有百丈寬,對岸應該是玄機門外門地址的居所,應該也燈火。
而這裡……他抬頭望向對岸,那裡的黑暗中隱約有山巒輪廓,但沒有玄機門的建築群,沒有燈火。
“我們跑反了。”元滿苦澀地說,“這不是回玄機門的方向,這是……懸天國的另一頭。”
他想起了下午包長風的提醒——“懸天國北部是洪靈洲,裡面有許多危險,峰主不要去那邊”。
他們現在很可能就在洪靈洲的邊界!
身後遠處傳來犬吠聲和呼喝聲,追兵正在逼近。前方是未知的洪靈洲,身後是必殺之局。
元滿深吸一口氣,看向張梔夏:“梔夏,怕不怕?”
張梔夏咬了咬嘴唇,用力搖頭:“不怕!跟景滿哥哥在一起,去哪都不怕!”
“好。”元滿握住她的手,“那我們往北走渡河,洪靈洲再危險,也比留在這裡被圍殺強。只要活過今晚,天亮後我們找路回去,到時候再跟齊家算賬!”
元滿在系統倉庫裡一陣翻找——那還是當初在徐州時為了儲水備荒收集的大水缸,粗糙的陶製缸身足有一人多高。
他吃力地將水缸滾到水邊,又找了些枯草和斷木,簡單地鋪在缸底。“梔夏,進去!”元滿催促道。
張梔夏看著那黑黝黝的缸口,又看了看湍急的河水,小臉更白了,但還是咬著牙爬了進去。
元滿隨後也費力地擠進缸內——缸內空間頓時變得擁擠不堪,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抓緊缸沿!”元滿低喝一聲,用力將水缸推離河岸。
”——啦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