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跳舞嗎?景滿哥哥,蛇在幹什麼?”張梔夏拽了拽元滿的袖子。
“可能是在篝火旁跳舞吧,聽說蛇類的伴侶開心起來都會跳舞,然後產下子嗣。”元滿好像看過“《狂蟒之災》”,可瘋狂了,扭啊扭的!!
“這樣啊……”張梔夏臉微紅,“算了不要看了,我們睡覺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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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玉妖蟒偵察兵骨頭都快斷了、赤蟒偵察兵信子都被擠壓出來了,你們才跳舞,你們全家都在跳舞。
兩個偵察兵旗鼓相當,相互罷手,決定回去向自己的大王報告這愚蠢的黑玉妖蟒(赤蟒偵),“豎子不知與謀…………”
兩條偵察兵渾身掛彩,鱗片上沾著泥土和血漬,僵著身子互相瞪視半晌,最終誰也沒佔到便宜。它們甩著尾巴,各自朝相反方向退了幾步,又不甘心地回頭啐了一口,這才拖著疲憊的身軀,一前一後鑽進密林,往各自族群的巢穴趕去。
赤蟒偵察兵邊爬邊腹誹,黑玉一族果然都是認死理的蠢貨,明明人類蹤跡都指向東邊,偏要揪著那幾個呆立計程車兵不放,要不是這蠢貨攔著,自己早就立功回去領賞了。它越想越氣,爬得飛快,恨不得立刻衝到赤蟒王面前,添油加醋地把黑玉偵察兵的 “愚蠢行徑” 說一遍。
另一邊,黑玉偵察兵也是滿心憤懣。赤蟒一族果然都是頭腦簡單的莽夫,人類的障眼法都看不穿,只知道追著痕跡跑,若不是自己攔著,指不定就掉進人類的陷阱裡了。它甩了甩被勒得生疼的腰腹,暗下決心,回去一定要向黑玉妖蟒王稟明情況,讓大王評評理。
不多時,兩道身影分別闖入赤蟒和黑玉妖蟒的臨時巢穴。
赤蟒王正盤在一塊溫熱的岩石上閉目養神,聽到動靜睜開眼,看到自家偵察兵這副狼狽模樣,暗紅豎瞳猛地一縮:“怎麼回事?讓你去打探訊息,怎麼弄成這副德行?”
赤蟒偵察兵立刻伏低身子,委屈地嘶嘶稟報:“大王,屬下發現人類往河道東側逃竄的蹤跡,還看到他們地上的妖獸血跡,正要回去稟報,卻被黑玉一族的偵察兵攔下。那蠢貨非說人類藏在崖壁附近,可是附近什麼也沒有,還罵我們赤蟒是蠢貨,屬下氣不過才與它動手,這才……”
它刻意隱去了自己的過錯細節,只把黑玉偵察兵描繪成蠻不講理的傻子。
赤蟒王聽得怒火中燒,尾巴狠狠抽在岩石上,碎石飛濺:“黑玉一族的傢伙,果然都是些目光短淺的廢物!敢欺負到我赤蟒族頭上,簡直找死!”
與此同時,黑玉妖蟒王的巢穴裡,黑玉偵察兵也在添油加醋地告狀。它將赤蟒偵察兵的魯莽和傲慢添了三分,末了還強調:“大王,那赤蟒蠢貨根本看不出人類的障眼法,屬下懷疑,它是故意擾亂視線,想獨吞功勞!要不是屬下拼死阻攔,它恐怕已經把咱們的行蹤暴露給人類了!”
黑玉妖蟒王通體漆黑的鱗片泛起冷光,低沉的嘶鳴帶著威壓:“赤蟒一族的傻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本王這就去找赤蟒王理論!”
夜色漸深,兩道裹挾著怒氣的龐大身影先後衝出密林,在之前的篝火旁相遇。
赤蟒王猩紅的信子吞吐著,暗紅豎瞳裡滿是戾氣,死死盯著迎面而來的黑玉妖蟒王:“你那蠢貨手下,竟敢對我赤蟒族的偵察兵動手,今日不給個說法,休想善了!”
黑玉妖蟒王龐大的身軀盤旋著,黑玉般的鱗片在夜色中泛著冷光,尾巴重重拍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笑話!明明是你家偵察兵蠢笨如豬,看不出人類的障眼法,還敢辱罵我黑玉一族,真當我好欺負不成?”
“放肆!” 赤蟒王勃然大怒,猛地甩動尾巴,帶著勁風掃向黑玉妖蟒王。黑玉妖蟒王早有防備,身形靈活地一側,避開攻擊的同時,獠牙狠狠咬向赤蟒王的七寸。
兩條王蟒瞬間纏鬥在一起,鱗片摩擦的刺耳聲、嘶吼聲混雜著蛇信吞吐的 “嘶嘶” 聲,在寂靜的夜裡炸開。
它們麾下的小妖蟒們見狀,也紅了眼,紛紛衝上去幫自家大王,赤紅與墨黑的身影扭成一團,獠牙撕扯、尾巴抽打,不少小妖蟒躲閃不及,被捲入戰團,瞬間被碾壓得血肉模糊。
篝火殘燼被打鬥的勁風揚起,火星四濺,映照著滿地翻滾扭打的蛇軀,血腥味與蛇類特有的腥氣瀰漫開來,刺鼻得讓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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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東昇,兩人從山洞裡出來,看到一地的黑紅兩種蛇的屍體???
“昨天不是兩條蛇在打架嗎?怎麼死這麼多蛇?,算了,有口福了,張梔夏今天吃蛇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