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浦言聞言輕笑:“就這事?倒是我疏忽了,忘了你修為不到。” 他伸手在虛空中抓了一把,只見一塊淡青色的石頭就出現在他的面前,許是康酒璇說的流星鐵。
喻浦言又把這塊石頭丟進袖中,眨眼的功夫就從袖中拎著一隻青灰色木鳶,木鳶翅膀上嵌著細密的銀點,看樣子是流星鐵打磨而成的特色,“這是師兄剛剛祭煉過的,二層天罡之法的木鳶。”
元滿眼睛都瞪圓了!!!!就這麼簡單???還是天罡之法?聽張梔夏當時提過,一層天罡之法相當三層地煞之法,豈不是這隻木鳶有六層地煞的威能?
元滿伸手接過來時還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 方才康酒璇康長老把祭煉說得比登天還難,又是流星鐵又是地煞之法,結果師兄隨手一抓、一揣袖,就弄出個二層天罡之法的成品,十品高手和普通人的差距果然離譜。
木鳶入手溫沉,翅尖銀點泛著淡光,像極了前世的拼夕夕上看到的不鏽鋼產品,稜稜角角被打磨的平平整整,別人叫木鳶,我這應該叫鋼鳶了吧。
“師兄這個怎麼用啊?”元滿把玩一下手中的“鋼鳶”。
“……”喻浦言尷尬的沉默了!!
他又把這個“鋼鳶”拿了回去,又攏進袖裡,這一次時間長了點,呃……大概是兩下眨眼睛的時間,他又把“鋼鳶”拿了出來。
“我這上面刻了陣紋,你把手放上來,我助你打通其中天罡禁制。”喻浦言道。
元滿依言拿起“鋼鳶”,喻浦言抓住元滿胳膊,一陣眩暈感襲來,元滿看到精神力極速下降,原本590/490的精神力瞬間下降到10點。
喻浦言才放了手,讓元滿靜坐一下繼續,元滿現在有千年鎢鋼這手精神力恢復槓槓的大概三分鐘半鍾就能把精神力恢復滿了。
喻浦言等元滿精神力滿了以後又一次抓住元滿的胳膊,這一次元滿沉下心來,只感覺精神力?意識?反正很玄妙,只是數字極速下降,大概就是一秒左右。
元滿隱隱意識到這是個天大的機緣,天下第一啊!!唯一一個十品啊!等於手把手這教你怎麼祭煉法器!!不能去看系統的數字,要跟著師兄的精神力才能學到什麼。
起初是眩暈,但很快,一種前所未有的“視角”在他感知中展開。他“看”到的不再是那架青灰木鳶的實體,而是其內部無數道縱橫交錯、精密繁複到令人目眩的符籙。
這些紋路並非線條組成,而是一個個金色符籙,每一個金色符籙中心都有九盞宛如燈籠一樣的核心彼此相連又組成金色符籙,這些被點亮的金色符籙彼此相連,又和他的氣息相連。
他彷彿置身於一個城市中間,這些金色符籙,圍繞著城市中間正一點點的往外點亮,好比點亮一個漆黑的夜!
只是這些符籙比較少,最裡面一圈符籙有兩個,師兄握他一次手臂只能點亮一個符籙,現在已經是第二圈的第四個了符籙了,等於開了六個符籙,五十四個小燈籠!
第三圈有八個符籙還是暗的,看來第三圈就是第三層的意思了,元滿拔高自己意識,確見自己處在一個密密麻麻符籙的世界裡,總共有三十六層。
看來這些符籙都是師兄喻浦言剛才一瞬間刻上去的,如果按元滿前世的記憶知識,明白這天罡大概是就是2的36次方,大概最後一層就是三百八十七億多的符籙,這是何其龐大的數量,怪不得說祭煉天罡法器要一千八百九十年左右,原來他的原理是這樣的,而且這三十六層的符籙是刻化的圖案好像有某種規律,可能就是張梔夏所說的各門派的祭煉之法!!
這元滿所料不差,這個世界的祭煉之法大抵是這樣,只是他有一個好師兄,而且這個師兄還是世間唯一一個十品高手,等於一個剛出生的人被帶著站在月球上看著整個地球的原貌,別人可沒有這麼幸運,包括九品高手都沒有這個能力,他又帶著前世的記憶,思想的開闊又不是這個世界能比的,所以他看的反而是最明白的。
別人是自己小心的把符籙一個個刻畫,然後祭煉,喻浦言確已大法力,大威能,一瞬間已經把三十六層符籙全部刻畫上去,算是他這個“鋼鳶”可以祭煉到天罡三十六層,不過,這也不知道要後年馬月的事情了。
元滿的意識從那浩瀚繁複的符籙世界中退出,迴歸己身,只覺得腦袋隱隱發脹,但精神卻有一種奇異的亢奮。方才那驚鴻一瞥,雖只觸及冰山一角,卻為他打開了一扇前所未有的大門,讓他對“煉器”、“禁制”乃至力量本質的認知,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這無關修為,純粹是眼界和認知的拔高。
“多謝師兄!” 這一次,元滿的感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鄭重。他明白,師兄給予的不僅僅是木鳶,更是一次珍貴的“傳道”。
喻浦言鬆開手,看著他眼中殘留的震撼與明悟,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些許欣慰:“方才你意識能跟上符籙流轉,倒是比我預想中強很多。”
緩了緩他又說:“此物刻著的是本門《奇門遁甲》之陣圖,,如果你剛才意識跟不上符籙流轉的速度,我也就不會說這話了,你可以後慢慢體悟,這也是師兄我剛才想到的辦法。”看著元滿目瞪口呆的樣子他又說“往後你修行漸強,便可自行演後續符籙了,也算是修行《奇門遁甲》之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