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靈玄身形如鬼魅般竄入陣中,苦無翻轉,指尖凝聚起凝練的陰陽內力,對準蘇三江的心口狠狠刺去,這一擊,他融入了「破邪咒印」,哪怕蘇三江有護體內力,也會被咒印撕裂,徹底封死其內力流轉。
可就在苦無即將觸碰到蘇三江衣襟的瞬間,蘇三江突然雙目一凝,喉間低喝一聲,紫陽劍猛地橫掃,劍氣暴漲,竟硬生生破開了幻狐陣的迷霧!
“不可能!你怎會掙脫魂縛咒?!”
伊藤靈玄瞳孔驟縮,下意識後退,卻還是被劍氣擦中肩頭,皮肉被咒印反噬的力道撕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出現,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白色勁裝。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蘇三江,對方眼底的迷茫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殺意,紫陽劍直指他的咽喉,劍芒比先前更甚。
被逼至絕境,伊藤靈玄眼底反倒燃起決絕的火焰,他猛地俯身按地,雙手掐動禁術印訣,周身查克拉瘋狂暴走,黑白二氣交織成巨型鎖鏈,正是伊藤家的殺招 ,“陰陽縛?魂鎖”!鎖鏈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纏蘇三江的周身,鏈身佈滿咒印紋路,一旦纏上,便會同時封印神魂與內力,哪怕是尾獸也難以掙脫。
“今日,要麼你死,要麼我亡!”
伊藤靈玄嘶吼著,一口精血再度噴出,盡數注入魂鎖之中,鎖鏈瞬間暴漲數倍,死死纏上蘇三江的四肢與脖頸。
蘇三江渾身一僵,靈力瞬間被封鎖,紫陽劍險些脫手,臉色漲得通紅,卻依舊不肯認輸,周身內力瘋狂湧動,試圖掙脫魂鎖的束縛,劍氣與鎖鏈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之聲。
伊藤靈玄喘著粗氣,肩頭的傷口劇痛難忍,內力的過度消耗讓他渾身震顫,可他依舊死死攥著結印的雙手,不肯鬆懈 ,他能感覺到,蘇三江的內力正在快速潰散,只要再堅持片刻,便能徹底封印其神魂,報當年殺死族人之仇。
可就在此時,蘇三江突然猛地抬頭,眼底爆發出耀眼的白光,紫陽劍劍身震顫,竟泛起與陰陽內力相剋的紫陽之氣,劍刃狠狠劈在魂鎖之上,“轟隆” 一聲巨響,魂鎖出現裂痕,伊藤靈玄被衝擊波掀飛出去,重重撞在樹幹上,一口鮮血噴濺而出,渾身脫力,卻依舊用最後一絲力氣,死死盯著被鎖鏈纏繞、卻依舊在掙扎的蘇三江,眼底滿是不甘與決絕。
陰陽狐見狀,立刻撲上前,擋在伊藤靈玄身前,對著蘇三江噴吐狐火與風刃,試圖為伊藤靈玄爭取喘息之機。
柳生火衛看著伊藤靈玄從草叢中蹦了出來,瘋狂放大招,不斷朝著樹林裡殺去,一路咬牙切齒,柳生火衛都蒙了!!!
元滿使出“撤退要訣”,背過身來,緩緩往回走,也不正眼看柳生火衛。
柳生火衛僵在原地,雙手攥著雙刀的指節泛白,眼底的驚愕混著戾氣,喉間滾出一聲暴怒的低吼,他眼睜睜看著伊藤靈玄瘋瘋癲癲地竄進密林,對著空茫處劈砍嘶吼,周身的陰陽霧氣亂得不成章法,哪裡還有半分伊藤家秘術高手的模樣?
眼前這個胖子根本就沒把他當成對手,竟然背對自己,蘇三江這個被紫陽門長老救走的人還沒出手,就已經這樣,那道面如冠玉,身形挺直的身影還站在牛車旁看著這邊。
柳生火衛疊浪?狂濤,這一招會加快斬擊頻率,形成刀浪風暴,覆蓋周身十米,但是自身損耗也是很大。
元滿腳步未停,身後傳來的破風聲不再是先前的凝練,而是變得密集、狂暴,如潮水般席捲而來,連地面的霜層都被氣流掀得翻飛,顯然是柳生火衛動了全部本領。
元滿周身鬼面盾金光暴漲,瞬間擋在身前,柳生火衛的“疊浪?狂濤”餘勁未消,層層刀浪撞在盾上,發出連綿不絕的 “鐺鐺” 脆響,金光震顫,卻始終未曾破碎。
元滿回頭目光冷冷看著柳生火衛,對方雙刀狂揮,刀氣如暴雨般傾瀉,眼底滿是被無視後的暴怒與癲狂,可招式再猛,也破不開他的“鬼面盾”絕對防禦。
元滿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鬼面盾的金光緩緩收斂,然後緩緩圍著元滿旋轉。
他目光平靜地落在柳生火衛身上,沒有半分閃躲,也沒有半分戰意,彷彿眼前這個揮刀狂斬的柳生家武士,不過是跳樑小醜。
柳生火衛驚駭不已疊浪?狂濤已經是他的絕技了,刀氣縱橫間,這一下起碼砍了五六百下,可是不管怎麼攻擊。
這個胖子元滿自始至終都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未曾挪動半分,眼前這面小盾始終擋在他的刀、刀氣、刀芒……所有的攻擊,這個胖子眼神淡漠得如同俯瞰螻蟻的君王,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比任何凌厲的攻擊都更具壓迫感。
密林深處的動靜越來越弱,最終只剩下伊藤靈玄絕望的嘶吼,緊接著便是 “噗通” 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
而蘇三江,依舊站在牛車旁,面如冠玉、身形挺拔,那柄讓無數倭國年輕一代為之顫抖的紫陽劍斜挎腰間。
柳生火衛的手臂早已酸脹難忍,雙刀揮斬疊浪?狂讓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他死死盯著元滿,眼底的暴怒如同被潑了冷水,一點點被驚駭與慌亂取代 , 那面金光盾牌始終在元滿身周緩緩旋轉,轉速不急不緩,卻將他數百記刀氣、刀芒盡數擋下,連一絲一毫的勁風,都沒能傷到元滿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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