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外,高橋家的武士們沒有停下追殺的腳步,卻也沒有急著進攻光罩。
他們如同清理庭院一般,沉默而高效地收拾著戰場,動作熟練,沒有絲毫嘈雜。藤蔓輕輕一卷,便將還在痛苦呻吟的莊兵拖入塵土,補上致命一擊;木釘緩緩落下,終結那些還未斷氣的生命;
屍體、兵器被整齊地收攏在一起,堆放成山,彷彿在做一件習以為常的事,那種冷漠和淡然,比瘋狂的屠戮,更讓人膽寒。
夕陽徹底西沉,天邊的雲霞被染成暗紅色,像是血在流淌,將整個天空都映得一片猩紅。
校場上屍橫遍野,近千莊兵死傷大半,至少四百人當場戰死,鮮血染紅了大地,在暮色中泛著詭異的光澤,觸目驚心,讓人不敢直視。
高橋健一緩緩走到光罩前,周身的木遁查克拉緩緩收斂,他目光穿過那道淡黃色的屏障,落在光罩中央的蘇三江身上,眼神平淡,卻帶著一股深入骨髓的殺意。
片刻後,他忽然笑了,笑聲清淡,卻清晰地傳入光罩內的每一個人耳中,帶著濃濃的玩味和不屑。
“蘇三江。”他輕聲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這才剛開始。你殺了我高橋家的人,今日,我便要讓你,讓這些跟著你的廢物,一個個慘死在這裡,讓你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光罩內,莊兵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往中心的蘇三江身邊靠攏,臉色慘白如紙,喘息粗重,渾身不停發抖,有的還在低聲啜泣,有的跪在地上,不停地念叨著祈福的話語,眼中滿是絕望和恐懼,彷彿下一秒,他們就會淪為高橋家武士的刀下亡魂。
蘇三江站在大陣中央,雙手緊緊握著插在地上的紫陽劍,劍身的紫色光芒透過他的指縫滲出來,映得他整張臉都泛著淡淡的紫色,顯得格外詭異。
他什麼都不用做,紫陽劍本身就是陣眼,十二層天罡禁制自行運轉,與五百莊兵的氣息緊密相連,穩穩維持著那道黃色的光罩,這是他們唯一的屏障,也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元景悅站在他身邊,臉色煞白如紙,嘴唇緊緊抿著,渾身不停發抖,大氣都不敢出,雙手死死攥著蘇三江的衣袖,眼底滿是恐懼和不安。
她看著光罩外那些虎視眈眈的高橋家武士,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鮮血,只覺得渾身發冷,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光罩外,高橋家的武士們依舊沒有急著進攻,他們只是圍在光罩周圍,靜靜等待著,眼神冰冷,殺意瀰漫,彷彿在等待著最佳的時機,一舉打破光罩,將裡面的人全部屠戮殆盡。
高橋大樹提著巨大的木槌,再次走到光罩前,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他掄圓了胳膊,將全身的木遁查克拉都灌注在木槌上,木槌上的綠光愈發濃郁,他大喝一聲,一槌狠狠砸在光罩上“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光罩劇烈震顫,黃色的光芒泛起層層漣漪,如同水波般擴散開來,整個地面都跟著微微震顫,光罩表面的天罡紋路瞬間黯淡了幾分。
可僅僅片刻,光罩便恢復了平靜,天罡紋路再次亮起,穩穩擋住了這一擊,高橋大樹被光罩的反震之力震得後退三步,手臂發麻,虎口開裂,手中的木槌差點脫手而出。
“他孃的!這破罩子,還挺硬!”高橋大樹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嘟囔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不耐煩,他沒想到,這道看似薄弱的光罩,竟然能擋住自己的全力一擊。
高橋秀人上前一步,雙手快速結印,掌心的木遁查克拉飛速湧動,一顆顆木種被喚醒,化作一根根尖銳的木刺,木刺上縈繞著濃郁的木遁查克拉,他雙手連揮,十幾根木刺同時射出,帶著凌厲的勁風,精準地釘在光罩上“噗噗噗!!!”
木刺刺入光罩半寸,便被光罩的防禦之力死死卡住,再也無法前進分毫,木刺上的木遁查克拉,也被光罩的天罡紋路緩緩吞噬、化解。高橋秀人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再次催動木遁查克拉,射出幾根木刺,可結果依舊一樣,木刺依舊被死死卡住,無法傷到光罩分毫。
高橋伸夫不甘示弱,雙手快速結印,口中低喝:“木遁·木釘!”話音落下,地面微微隆起,數根粗壯的木釘從地面緩緩鑽出,試圖從光罩下方入手,刺穿光罩,可木釘剛一接觸到光罩的光暈,便被一股強悍的力量彈開,寸寸崩解成木屑,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高橋和樹沉默不語,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衝到光罩前,手中的長刀高高舉起,周身的青色木遁查克拉全部灌注在長刀上,刀氣凌厲,他大喝一聲,揮刀狠狠斬在光罩上——“嗤啦!”
青色刀氣狠狠劈入光罩,在光罩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可僅僅片刻,那道痕跡便被光罩的天罡紋路緩緩抹平,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高橋和樹收刀後退,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高橋枝裡輕笑一聲,雙手張開,周身的木遁查克拉飛速湧動,口中低喝:“木遁·纏繞!”數根粗壯的藤蔓從地面湧出,如同活物般,一圈圈纏上光罩,藤蔓上的倒刺深深紮在光罩表面,試圖收緊,將光罩勒碎。可藤蔓剛一用力,便被光罩的反震之力震得寸寸斷裂,斷口處冒出的新芽,也瞬間被光罩的力量吞噬、枯萎。
四人輪番試探,用盡渾身解數,卻始終無法打破那道黃色的光罩。他們沒有急著狂暴猛攻,只是一次次試探,一次次尋找光罩的弱點,如同山林中的獵手,耐心等待著最佳的時機,一旦出手,便是絕殺。
光罩依舊挺立,如同堅不可摧的堡壘,守護著裡面殘存的生命,可光罩內的人,心中卻沒有絲毫底氣,只有無盡的絕望和恐懼,他們知道,高橋家的武士們,只是在玩弄他們,一旦對方找到光罩的弱點,一旦紫陽劍的力量耗盡,一旦莊兵們支撐不住,他們所有人,都將淪為刀下亡魂。
暮色四合,夜幕漸漸降臨,寒風捲著血腥味,掠過校場,帶著刺骨的寒意。
。釀醞然悄在正,殺絕的酷殘為更場一,意殺的冷冰是邊一,息的絕是邊一,外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