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
他突破了!不,絕不僅僅是恢復,這股內力的醇厚與霸道,比他當年巔峰之時,還要強悍數倍!
五品巔峰!
六品……!!!
紫陽劍在他手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彷彿在歡呼重生,十二層天罡禁制層層綻放,紫芒萬丈,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烈,將整個昏暗的地窖照得如同白晝!
那三名倭人武士的刀,已然劈至眼前——
蘇三江驟然睜眼,眼底紫芒一閃,鋒芒畢露。
紫色劍光橫掃而出,快如驚鴻,利如霜刃!
“噗——!”
三道血箭同時噴湧而出,染紅了地窖的牆壁,三名倭人武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劍光攔腰斬斷,屍體轟然倒地,鮮血汩汩流淌。鮮血濺了蘇三江一身,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眼底只有冰冷的殺意與決絕。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紫陽劍,劍身上的紫光流轉不息,十二層天罡禁制全部亮起,發出歡快而強勁的嗡鳴,彷彿與他的心意徹底相通,比任何時候都要鋒利、都要強大。
他轉身看向元景悅,她臉色依舊慘白,眼底的擔憂卻早已被狂喜取代,眉眼間滿是真切的歡喜,那個曾馳騁沙場、意氣風發的蘇大哥,真的回來了。
“景悅,等我回來。”蘇三江輕輕扶了扶她的髮絲,語氣溫柔卻堅定,隨後轉身對著元平、元安微微點頭示意,眼神中帶著囑託與決絕。
一步跨出,紫芒閃爍間,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帶著無可匹敵的磅礴氣勢,屹立在淞江縣城的上空,衣袂翻飛,紫芒護體,如戰神降臨。
淞江縣城外,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屍橫遍野,斷壁殘垣之間,盡是戰爭的慘烈與絕望。
蘇三江佇立在半空,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的戰場——
城牆早已被戰火徹底崩塌,殘破的磚石散落一地,稜角被燻得漆黑;倭人的黑色旗幟插滿了廢墟之上,在呼嘯的夜風中獵獵作響,透著嗜血的囂張。
李平海渾身浴血,鎧甲破碎不堪,手中的鉤鐮槍上的水光早已黯淡無光,身邊的親兵只剩下不到十人,個個帶傷,卻依舊死守不退。
他被高橋大樹和高橋和樹前後夾擊,招式已然散亂,節節後退,每一步都踩著鮮血,險象環生,隨時都可能倒下。
高天齊銀甲破碎,渾身是傷,手中的長槍早已被田中巖太郎的巖拳砸得扭曲變形,他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氣息奄奄。
田中幸子和田中春美操控的流沙,正順著他的腳踝緩緩蔓延,一點點吞噬他的生機,他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元滿站在廢墟的最高處,身姿挺拔如松,鬼面盾在身前緩緩旋轉,黑芒流轉,將所有襲向他的攻擊盡數擋下,紋絲不動。
但那些攻擊太過密集,柳生歸一郎的風刃凌厲如刀,伊藤亞紀的狐火熾熱如焚,田中耕助的土刺突兀凌厲,從四面八方湧來,層層疊疊,逼得他寸步難行,只能被動防禦。
他的感知始終籠罩著全場,蘇三江那股驟然攀升至六品的氣勢在半空激盪,他能清晰察覺到蘇三江眼底的決絕與怒火,也隱約預判到,這場短暫的鋒芒,終將被更強悍的力量碾壓,只是此刻,他唯有堅守,靜待時機。
蘇三江深吸一口氣,胸腔中翻湧的怒火與內力交織,紫陽劍上的紫芒再度暴漲,熾烈如烈日,照亮了整片戰場。
“紫陽——十方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