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劍飛依舊是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把目標又放在了朱剛鬣的腳趾頭上。
一刀下去,五根腳趾頭也被砍了下來。
這回是砍完腳趾頭,砍手指頭。反反覆覆的,是斷了長、長了砍。
肉身的傷是可以被丹藥之力修復的,但是精神上的折磨,還有疼痛感是根本沒辦法修復的。朱剛鬣他坐鎮天河,身居高位、養尊處優,過了幾百年好日子。從來沒受過這樣的痛苦。
他不斷的在沉吟,求饒。
這是一種無休止的凌遲一般的折磨。
劉勇自始至終就在旁邊看著,是一言不發,他的眼神特別的平靜,沒有一絲的動容和憐憫,他看著朱剛鬣的眼睛,看著他的眼睛裡面有著憤怒和不甘。
“夠了!夠,夠了!”
朱剛鬣的聲音己經帶上了哭腔。
“不要再切了,我受不了了!殺了我!你殺了我?行不行?我求你殺了我吧?”我寧願死。”
沒人理會他。第十六輪折磨後,朱剛鬣徹底的崩了,滿臉眼淚的大喊著。
“別折磨我了!我服了!我徹底的服了!你們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飛哥!師父!住手,我服了。我服了!”
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狂妄和囂張,小眼睛裡面滿滿的全是恐懼,渾身止不住的在發抖,是發自內心的忌憚和害怕。
宋劍飛停下了手裡的刀。歪頭看著朱剛鬣的眼睛,說話的語氣裡面還是帶著一絲的戲謔。
“呀?知道叫飛哥了,有進步,你不是挺硬的嗎?你不是求死嗎?剛才不是讓我殺你嗎?”
朱剛鬣滿臉眼淚哭著說。
“飛哥,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以後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肯定不攆雞。飛哥你停手吧,別再砍了。”
“服了?”
“飛哥我真服了。”
“你小子以後還敢翻臉不?”
“不敢,不敢了。再翻臉我就是一頭豬。”
“你他媽的本來就是一頭豬。”
“對,對,我本來就是豬。哼哼哼!我就是豬,又胖又懶又饞的一頭豬飛哥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朱剛鬣用力的點著頭,腮幫子上的肉都跟著晃悠著。
“飛哥我真服了。”
宋劍飛站了起來轉身看向了劉勇。
“二哥,你看看吧!是不是性格變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