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有些驚訝的看著黃風怪。
“你說什麼?你是如來的三徒弟,上古貂鼠?既然你是我的師弟。那你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來?為什麼還打傷了我的徒弟和護衛?”
黃風怪的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收斂了起來,他的表情,不是憤怒,也不是嘲諷,像是一種被壓抑了很久悲涼感,他嘆了一口氣!
“哎!你總問我為什麼?好,那我就告訴你為什麼。那是八百年前在靈山的一場傳經大典。全天下的所有的羅漢、菩薩、諸佛全都到了。大雄寶殿中,如來坐在最高處,鄭重的宣佈,準備從座下的弟子中挑選一個去完成取經大業,完成後就可以得正果成為佛。”
黃風怪忽然的笑了一下。
“多麼難得的成佛機會啊!能夠成為佛,是所有的靈山修行者最終的夢想,這不單單是修為的提高,信仰之力的提高,這還是一種地位的提高,是一種凌駕與一眾菩薩、羅漢的超然地位。我得到這個訊息後就開始西處遊走,大師兄迦葉要負責寺中的各種事物,根本不可能去,最有機會去的就是我和你,我們都是大羅金仙中級的修為,又有著上古血脈天賦異稟,其他的師弟們不是修為不夠,就是資歷不夠,我找到如來,請求他讓我要去完成取經大業,如來也默許了,我當時也問過你,你要不要去取經,你說你不去。我問你為什麼不去,你說你捨不得這。我以為你是捨不得如來的佛法,捨不得八寶功德池裡的蓮花,我當時還笑你,說你是個沒出息的和尚。後來我才知道你捨不得的是什麼!你不是捨不得佛法和靈山,你是捨不得她,可她是我的道侶。”
黃袍怪說到這的時候眼睛瞪得圓圓的。
劉勇也好奇上了,好像是聽到了什麼不一樣的八卦,也不插話,認真的聽。
“我和小白,是在靈山腳下認識的。她當時還是一隻在靈山腳下的竹林裡修煉,什麼都不懂的白毛老鼠精,我帶著她聽諸佛講經,一起在溪邊喝水,幫著她躲獵人的陷阱。她膽子特別的小,每次打雷都要躲進我的懷裡,那時候我就想了,這輩子我要娶的人就是她了。後來我引薦她見了如來,如來把她收歸到了門下,因為她的根基淺,就只能做個外圍到弟子,不過加入了靈山,她的安全算是有了保障了。我也可以安心的修煉了,那時的靈山特別的貧瘠,靈力嚴重不足,也沒有那麼多的天材地寶,我作為大羅金仙中級的境界,在靈山特別被看中,而且我作為上古貂鼠血脈,天生對風元素法則有著親近感,是最有希望突破到玄仙境界的。所以如來讓我守願力長明燈。那盞燈的燈火裡凝聚了諸佛講經時的願力和信仰之力。在這盞燈旁邊修煉,可以吸收信仰之力,加快修行的速度,如果我能夠成為玄仙境界,就能在靈山開闢洞府加封羅漢或者菩薩。我對她說等我封了果位,開闢了洞府就接她過來一起住。”
黃風怪轉過身去陷入了回憶中。
“所以我就每天守在那盞燈的旁邊。努力的修煉著,從未懈怠過。那盞燈就是我成為玄仙的希望,也是我和小白的未來,我不敢分心片刻。”
黃風怪轉過身看著劉勇,那張臉上充滿了恨意。
“你不知道她是我的道侶嗎?我是上古貂鼠和她是白毛老鼠精,我們本來就是天生的一對。她是我唯一在乎的人。我在大殿外面守著那盞燈,日日夜夜地修煉,就是為了成為玄仙后娶她。這次有機會可以當取經人,可以短時間內用功德成佛,我本來想告訴她的,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娶她了。可是你呢?你卻趁著我守燈苦修的時候,把她從我的身邊給偷走了。你竟然敢以大羅金仙的修為強迫她在竹林裡做了不該做的事,還洩了元陽。”
黃風怪的聲音忽然的壓低了,表情是也特別的瘋狂。
“你以為沒人知道,可是紙包不住火,靈山傳得沸沸揚揚,如來也知道了,如來雖然大為動怒,但是你還是他的二徒弟。他怕這件事再往外傳,丟了靈山的臉面,所以對外只能說要將你的修為收回,貶去輪迴十世,去當取經人。原本我的取經人身份被剝奪了你現在的這個位置本來應該是我的,以後成為佛的人也應該是我。是你犯了戒,洩了元陽,被貶下凡,可最後丟掉佛位的人卻是我。你剛才問我一大堆的為什麼。我也想問,你搶了我的佛位,又搶了我的女人。而我到頭來什麼卻都沒有這是為什麼?而小白,就是因為你,如來把她給逐出了靈山。她也是被你連累的。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劉勇看了看黃風怪都沒忍心打斷他說話,心想:這哥們的命也太苦了,上輩子古麻子那個時候,我是不想混社會的,你是非得逼著我混,結果這古麻子是又送地盤,又送傢伙事,又送人的,要是沒有古麻子的挑釁,自己也不可能走上江湖的這條路,也當不了中街大哥,自己是接收了古麻子的一切包括他身後的白道關係網,才成為中街一把大哥的,才有了自己的固定勢力,有了中街劉勇的名號。
黃風怪和金蟬子的這一世就更有意思了,首接搶了他的心愛女人,又搶了他取經人的身份,還有未來的佛位,用亮劍裡面李雲龍的話是這麼說的,我好不容易摳摳搜搜的攢點錢,蓋個房子,娶了個媳婦,快要入洞房了,結果洞房讓別人給入了,媳婦成人家的了,連房子都變成人家名了,跟自己沒關係啦。這真是憋氣帶窩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