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領著眾人進入了五莊觀到了客房。這客房雖然不大,但是收拾得一卻是一塵不染,乾淨素雅,八仙桌上己經擺好了茶水和點心。
明月比劃了一個請的走勢,語氣客氣。“諸位遠道而來,家師臨行時告知我們要好好款待貴客,各位貴客可以在客房中隨意休息,在觀中各處也可以自由的行走,唯獨後院的園子是家師的修行之地,有著陣法禁忌,萬萬不可擅入。各位貴客要是有任何的需要,可以隨時找我們倆個,我們會進行安排,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們就先歇息一會!我馬上安排廚房送些飯菜過來。”
說完之後明月行了一禮,轉身走出了客房。
清風這時候在客房外面等著他,一看見明月出來就跟他沒好氣地說。
“明月師弟,這夥人真是大唐來的取經人嗎?怎麼一點禮數都沒有,大唐也是禮儀之邦,你看看那個獵戶,真不是個東西。一上來還沒說話呢,就過來掐我的臉,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這要不是咱們師父交代讓我們得款待他們,我就早一劍把他給劈成兩半了,氣死我了。”
明月沒接這個話茬,拉著明月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清風師兄,後院的人參果園上面的禁制咱們得好好的檢查一下。這幾個人不絕對不簡單,那個胖子一進五莊觀就盯著人參果樹的方向看,問著果香都要流口水了。那個獵戶的手腳也不老實。還有那個猴子雖然是沒怎麼說話,但是他的那雙眼睛一首在西處 的踅摸,一副小偷的模樣,咱們師父不在家,把我們兩個留在家中,咱倆可得把家看好了啊!”
“明月你有什麼可擔心的,怕啥呀?後院人參果園的禁制是咱們師父親手佈下的,那可是九宮八卦陣,哪怕是玄仙境界的高人親臨都破不開。就來的這幾個歪瓜裂棗,能翻出什麼風浪來啊?哼!那個獵戶我記住了,竟然敢挑釁我,給我等著,以後要是有機會,我用我的清風劍非劈死他不可!”
明月看著清風咬牙切齒的樣,勸他。“師兄,反正在五莊觀裡你可不能動手,他們不管怎麼樣也是咱們師父的客人,跟客人動手,丟的可是咱們師父的臉。還有你說的那個獵戶,我看不透他。他挑釁你的時候特別的隨意,身上沒有任何的殺氣,就好像是特別熟悉的人在開玩笑似的,你真的不認識他嗎?還有那個小和尚,我能感覺出他就是剛剛開始修行的一個真仙,在隊伍裡面不顯山不露水的,但是所有的人卻都在看他的眼色行事。這夥人,不簡單的。咱倆還是小心一些吧!”
“哼!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不過你說的有道理,小心點沒壞處。”
清風雖然脾氣很暴躁,但是他對明月的頭腦還有分析事情的能力卻很是服氣。
兩個人快步的往後院人參果園的方向走去,後院的禁制完好無損,九宮八卦陣的靈光在流轉著。兩個人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了沒什麼問題,這才放心的去做別的事了。
他們兩個不知道的是,他們在屋裡說話的時候,窗戶根底下卻蹲著一個人。朱剛鬣趴在窗戶跟下面,把他們說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的。“人參果園”,“九宮八卦陣”他小眼睛轉了轉,躡手躡腳的又溜回了客房。
朱剛鬣回到客房的時候,劉勇他們幾個人正坐在八仙桌旁邊吃著點心喝著茶水。
朱剛鬣進屋後一屁股就坐在了劉勇對面的凳子上,然後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咕咚咕咚到喝了下去,對著劉勇和坐在他旁邊的宋劍飛嘿嘿的一笑。
宋劍飛在他旁邊胳膊捅了一下他的大肚子。
“你小子一天就知道傻笑!你剛才幹什麼去了?”
“沒幹啥呀,我出去轉轉,溜達溜達。”
宋劍飛笑了一下。
“你小子一天懶得要命,還溜達?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相信嗎?你是不是趴窗戶根偷聽人家說話去了啊?”
朱剛鬣臉色一僵,隨即堆起一臉的假笑。
“飛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我是那樣的人嗎?”
孫猴子過來一拍他的大腦袋。
“你小子就是這樣的人。我剛才也出去了,發現你在清風和明月那屋的窗戶根底下蹲了得有一盞茶的工夫。清風和明月他倆在屋裡面說話,你小子怕被發現,在外面連憋氣法都用上了。趕緊說,你小子都偷聽到什麼了?”
朱剛鬣一看這下可瞞不住了,乾脆也不裝了,把凳子往前拉了拉,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說。
“師父,猴哥,飛哥,師弟,我確實聽到了點有用的東西。那個明月說了,他們五莊觀的後院有一個人參果園。他還說,人參果園有禁制是他們師父鎮元子親手佈下的,叫什麼九宮八卦陣。清風還說了就連玄仙境界的高人都破不開。”
宋劍飛聽著眉頭挑了一下。湊到劉勇的耳朵邊輕輕的說。
“二哥,後院的那棵樹果然就是人參果樹,這個事咱們在路上的時候就說過了,看來這是跟電視劇裡面的劇情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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