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朕的阿冉就是你的神明,你的命。這是朕交給你的唯一一項任務,如果你感激朕這些年對你的培養,便把回報朕的心都用在她身上吧……”
“記住,她不僅是大涼最後的希望,她就是你的妹妹。你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她,教導她,白羲神會眷顧你們的……”
在先帝的龍椅邊,乳母正抱著一個小女孩。她鼓著兩腮,一雙琥珀似的大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著,最後不偏不倚地定格在他身上。
他接下聖旨與她對望。原來幾年前先帝駕臨行宮,從一眾秘密關起來的稚童裡親自選中自己,是要他將一生奉獻給她。
奉獻給一個與他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子。
他的主人。
抹去姓名,重塑身份,從此只為一人而活,是每一個“他”的職責。
為了掩人耳目,先帝毀去了宮中檔案,殺了他的師父和所有認識他的人。國難之後,包括陸桓和驚蟄等人在內,世人皆知先帝有兒女流亡在外,卻再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細。
以當時的情況,先帝根本不可能指望他能復國,他只是想讓他做衛安瀾的替死鬼罷了。衛安瀾獨自出逃太顯眼,與其一定會被追殺,不如讓人把目光集中到他這個“皇子”身上。他死了,燕帝的鷹犬便有機率不會再對一個小女孩窮追不捨,再躲藏幾年,衛安瀾就安全了。
但先帝顯然低估了他的能力。
在行宮,日復一日的嚴苛訓練,他挺過來了;離宮後,衛氏皇族身份招來的刺殺,他扛下來了。他無愧於先帝的託付,履行了自己的誓言,除了……
以衛氏遺孤的名義,復國稱帝。
往事消散如煙,衛重離忍不住側過頭,輕觸衛安瀾冰涼的前額。這個令他又愛又恨的妹妹,手中至高無上的皇權,延續千秋萬代的血脈,權當是先帝用一句謊話改寫他人生的回報吧。
這本就是他欠他的。
不知過了多久,山洞外的轟鳴聲逐漸停了下來,懷中的衛安瀾忽然動了動。衛重離忙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只聽衛安瀾低聲喃喃:
“逢時,你沒事吧……”
袖口被輕輕扯動,衛重離的手指頓時僵硬了。許是與幼時經歷有關,衛安瀾從小就害怕黑暗密閉的環境,他本想著擋住她的視線或能緩解她的恐懼,沒想到衛安瀾居然把他認成了柳遇。
口口聲聲說來找他,到頭來還是惦念著柳遇。
罷了,擁著她的這點時光已經是他偷來的,何必再貪心呢。
衛重離定了定神,用盡可能平靜的語調應道:“吉人自有天相,他不會有事的。”
皇兄?
衛安瀾身體猛地一震,她慌忙推開衛重離的手,脫離了他的臂彎。後背撞在堅硬的石頭上,身下的寒意和腦後的劇痛交織,衛安瀾的心緒混亂不已。
這是哪兒?
她怎麼會在衛重離懷裡?
柳遇呢?
不知是否是受傷的緣故,衛安瀾剛剛沉浸在一個荒謬的夢境中。夢裡,她回到了國破之時,皇宮內外血流漂杵,死去時只有六歲的兄長阿斐渾身是血地盯著她,眼中滿是怨毒。
“你我同父同母,為什麼父皇選擇保你,把我推出去送死?”
“既同為皇子,他比我大兩歲,為什麼留下的是我?”
”?別區麼什有生逃自獨你和,逃出起一們你“
。笑冷聲一了下留,紅天漫走轉,撇一角斐阿。音聲點半出不發中口,臉的樣一模一己自和張那著地怔怔瀾安衛
”!的價代出付心偏的他為會皇父,上在神羲白……他救地命要不卻你,死而你為我,冉衛“
?呢孩歲兩個一給留家國的搖飄雨風把能可麼怎帝先,下城臨兵燕大年當。了謬荒太是在實夢個這道心,太的跳狂住按手雙瀾安衛
。吧大更率機的去下活且並天生出逃著帶,武會離重衛是許興。量考的他有自帝先,擇選做間之子兒個兩在於至
。絕目滿時登瀾安衛,前眼回重地覺後知後景場的崩雪,裡山座一在躲正離重衛和來過應反才這,探了探下四手。海腦出逐驅片碎的頭厘無些這把,袋腦的沉昏晃了晃力用瀾安衛,了離重衛憂擔過太日今是定一,生心由夢說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