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垃圾水，狗都不喝。”
趙柏舟趕緊走過來，從我手裡接過肉和橘子水。
“阿行，你去做飯吧，肉切薄一點。”
他沒有指責沈修能的無禮，只是低著頭催促我。
我點點頭，走進廚房。
灶臺裡的火光映著我的臉，我機械地切著肉片。
吃飯的時候，那盤肉全部擺在沈修能面前。
桑靜好夾了一塊，卻不是放在我碗裡，而是小心翼翼地放進沈修能的白米飯上。
“兒子，多吃點，看你瘦的。”
我端著半碗清湯寡水的稀飯，坐在桌角。
沈修能連碰都沒碰那塊肉。
“這肉太肥了，看著就噁心。”
他把碗一推，直接拿起桌上的高檔黑巧咬了一口。
趙柏舟心疼地看著那盤肉，嘆了口氣。
“阿行，把肉撤下去吧，晚上熱熱再吃。”
他依然沒有讓我吃。
我放下筷子，端起盤子走向廚房。
轉身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沈修能眼裡的得意。
他在向我宣告主權，宣告這個家裡，他才是唯一的中心。
下午，桑靜好去地裡幹活，趙柏舟在後院洗衣服。
沈修能走進我那間破舊的柴房。
他打量著四周，目光落在角落裡的一雙舊球鞋上。
那是過年時，桑靜好在集市上給我買的。
雖然只花了三十塊錢，但我一直捨不得穿。
沈修能走過去，一腳踩在球鞋上。
“這種破爛，也就你當個寶貝。”
我走過去，平靜地把球鞋撿起來，用袖子擦去上面的泥土。
“這是我媽買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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