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我站起身，雙手在圍裙上隨便擦了兩下。
凍瘡破了，滲出絲絲血跡。
我走到沈修能面前，微微彎下腰。
“對不起，我不該弄壞你的衣服。”
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木偶。
沈修能得意地揚起下巴，似乎對我的順從很滿意。
桑靜好在旁邊嘆夠了氣，把手裡的舊帕子塞回口袋。
“行了，這事就翻篇了。”
她擺了擺手，轉身進了屋。
那天夜裡，我等所有人都睡熟後，輕手輕腳地爬起來。
我從床底下翻出一個編織袋，把僅有的兩件換洗衣服塞了進去。
我想好了。
既然這裡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不如自己走。
總好過以後被他們掃地出門。
我把編織袋繫緊，背在肩上，悄悄推開柴房的門。
剛走到院子裡，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刺眼的遠光燈直接照進院子，晃得我睜不開眼。
沈長風和林昭華帶著幾個黑衣保鏢，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桑靜好和趙柏舟被這動靜驚醒，披著衣服慌亂地跑出來。
“沈......沈先生，這麼晚了，您這是......”桑靜好結結巴巴地問。
沈長風沒有理她，目光死死鎖定在我背後的編織袋上。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你想跑？”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林昭華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這賤骨頭，還真能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