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拿著催繳單,焦急地尋找家屬。
而她和沈長風,正盛裝打扮,站在沈修能的個人畫展上,接受媒體的採訪。
“請問沈太太,聽說您的親生兒子正在重症監護室,您為什麼會在這裡?”
夢裡的她冷冷地回答。
“那個不孝子,死了也是活該。”
隨後,畫面一轉。
男孩的心電圖變成了一條直線。
而在男孩被推入太平間的那一刻,那張蒼白的臉突然轉過來。
那是我的臉。
“媽,救命錢去哪了?”
林昭華尖叫著從夢中驚醒,渾身冷汗。
她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阿行......我的阿行......”
那種錐心刺骨的痛楚,真實得讓她無法呼吸。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間,敲開沈長風的書房。
沈長風正坐在書桌前,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看到林昭華進來,他抬起頭,聲音顫抖。
“昭華,我剛才......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阿行死了,是我們......是我們害死了他。”
兩個人對視著,眼底都是深深的恐懼。
前世的記憶,像一劑毒藥,徹底摧毀了沈長風和林昭華的防線。
他們開始瘋狂地尋找當年的蛛絲馬跡。
去醫院查我的出生記錄,去打聽那個根本不存在的“絕症”。
越查,他們越覺得心驚肉跳。
因為他們發現,夢裡的一切,竟然有著驚人的邏輯自洽。
如果是真的,那他們就是親手殺死了自己兒子的兇手。
一個星期後,那輛邁巴赫再次開進了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