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是真的......”
“你是真的犯賤。”
我冷冷地打斷她。
“你覺得我忘了當年那場暴雨嗎?”
“顧潮生的忌日,你讓我穿著單薄的素色襯衣跪在泥水裡擦墓碑。”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撕開她虛偽的面具。
“你把傘全都撐在死人的照片上,讓我在五度的氣溫下淋了兩個小時。”
沈秋水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她本能地張嘴想要辯解。
我沒有給她機會。
“我燒到三十九度,你連一口退燒藥都不讓我吃,就因為藥味會掩蓋顧潮生的香水味。”
“沈秋水,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愛過誰?”
我冷笑出聲。
“你愛的從來只有你自己。顧潮生不過是你立深情人設的工具,而我,是你發洩私慾的沙包。”
“現在你發覺沙包不見了,覺得不習慣了,就跑來這裡裝深情?”
我舉起手裡的那塊玉無事牌。
當著她的面,狠狠地砸在了堅硬的柏油路面上。
“啪”的一聲脆響。
上好的羊脂玉瞬間碎成了幾段。
沈秋水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碎玉。
“歸遠......”她顫聲叫我的名字。
“死灰復燃?”
我踩過那些碎玉,留給她一個冷硬的背影。
“沈秋水,我嫌髒。”
回到車上,我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沈秋水依然僵立在原地。
她慢慢蹲下身,不顧地上的泥水,顫抖著手去撿那些碎掉的玉片。
我收回視線,一腳踩下油門。
這一切,早就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