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過,不要在工作時間來科室找我。這裡的環境充滿了未知的病菌。”
“我是來門診換藥的。”我舉起右手。
晏清漪的目光在我那隻包著帶血紗布的手上停頓了半秒。
然後她往後退了一步。
“門診在二樓,這裡是七樓病區。你走錯地方了。”
林修竹從晏清漪身後探出頭來。
他手裡還端著那杯剛衝好的咖啡。
“嘉木哥,你手受傷啦。晏老師昨天還跟我念叨呢,說你不小心。”
他笑得陽光又無辜。
“不過嘉木哥你平時在家也不用幹重活,怎麼會切到手呢。是不是想給晏老師做新菜分心啦。”
周圍的幾個年輕醫生偷偷交換了眼神。
在她們眼裡,我是個靠晏清漪養著、每天只會研究怎麼伺候女人的閒散主夫。
“是啊,主夫平時那麼清閒,這點小傷養幾天就好了。”有人附和。
我看著林修竹手裡的咖啡杯。
“瓶蓋擰得開嗎。”我突然問。
林修竹愣了一下。“什麼。”
“我問你,剛剛那個咖啡罐的瓶蓋,擰得開嗎。”
晏清漪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卓嘉木,你在這裡發什麼瘋。”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警告。
“這裡是醫院,是我工作的地方。你不要把你在家裡的那種無理取鬧帶到這裡來。”
“無理取鬧。”
我平靜地看著她。
“你的手不能幫丈夫拿醫藥箱,卻可以幫男下屬擰瓶蓋。晏清漪,你買保險的時候,協議上寫了這條豁免條款嗎。”
走廊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幾個護士捂著嘴,假裝看病歷。
林修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委屈地垂下頭。
“嘉木哥,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只是昨天手臂力量訓練拉傷了,才讓晏老師幫個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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