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語,聲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他得到報應了,我也得到報應了。”
宋清猗滑坐在冰冷的地上,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在雪山上買的、只值二十五塊錢的木雕兔子。
原本粗糙的邊緣,已經被她這幾個月來反覆摩挲得油光水滑。
她把木頭兔子緊緊地貼在心口,像是想把自己的體溫傳給它。
“汀洲,我很聽話,我把他毀了。”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滿是汙垢的臉頰滑落。
“你能不能......來夢裡看看我?哪怕是來罵我一句也好......”
沒有回應。
深夜的風穿過弄堂,發出嗚嗚的哀鳴,像極了我在玉龍雪山上最後的求救聲。
我飄在她的面前,看著她這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曾經那股積壓在胸口的怨氣和不甘,彷彿在這一刻,隨著這陣風,徹底煙消雲散了。
原來,看到仇人痛不欲生,並不會帶來想象中那種極致的快感。
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疲憊和釋然。
“宋清猗,我不會去你的夢裡。”
我看著她,用只有靈魂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出了最後四個字。
“我不恨你了。”
因為不愛,所以連恨都懶得施捨。
隨著這四個字落下。
我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光從頭頂照射下來。
我原本輕飄飄的靈魂,開始慢慢變得透明。
那些痛苦的、掙扎的、被背叛的記憶,像是被陽光碟機散的晨霧,一點點從我的腦海裡剝離。
我終於不用再被這段畸形的感情困住。
終於不用再看著這對噁心的人互相折磨。
在徹底消散前的那一秒。
我看到宋清猗彷彿感應到了什麼,她猛地睜開眼睛,驚恐地伸出手在半空中胡亂地抓著。
“汀洲!別走!求求你別走!”
她撕心裂肺的呼喚聲,被永遠地隔絕在了我的世界之外。
。猗清宋,吧悔懺裡獄地去
。了生新的我於屬向走要,我而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