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嘴角抽了抽：“大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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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過，廢墟上只剩下碎石和灰塵。
五行山塌了。那座如來佛祖親手鎮壓齊天大聖的山，那個壓了孫悟空五百年的牢籠，現在變成了一堆亂石。
這訊息如果傳出去，三界都得炸鍋。
但現在，在場的只有三個人——唐僧、孫悟空、六耳獼猴。
唐僧靠著石頭閉目養神，六耳獼猴蹲在旁邊替他看護，孫悟空站在廢墟中央，活動著手腳，適應著久違的自由。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長滿老繭、骨節粗大的手，握過金箍棒、撓過天兵、砸過天庭的手。五百年沒動過，依然有力。
“大當家的，”孫悟空忽然開口，“俺有個問題。”
唐僧沒睜眼：“說。”
“你那禪杖，到底什麼來歷？”
唐僧想了想：“系統送的。”
“系統又是什麼？”
唐僧：“一個……外掛。”
孫悟空沒聽懂：“外掛？”
六耳獼猴插嘴：“就是你打架的時候突然變強的那種東西。”
孫悟空更懵了：“那不是妖怪才會的嗎？”
唐僧睜眼看了他一眼：“貧僧這個，比妖怪的高階。”
孫悟空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到底是什麼人？凡人不可能有這麼強的力量。”
唐僧想了想，說了一句讓他更懵的話：
“貧僧是金蟬子轉世。”
孫悟空瞪大了眼睛：“金蟬子？如來的二弟子？”
唐僧點頭。
“那你是佛門的人？”
唐僧搖頭。
“你不是如來的弟子嗎？”
唐僧微笑：“那是前世的事。這一世，貧僧是匪王。”
孫悟空徹底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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