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愁澗邊，晨霧尚未散盡。
唐僧站在澗邊，看著眼前這條寬闊的大澗，眉頭微皺。
原著裡，鷹愁澗是小白龍出場的地方。那條吃了唐僧凡馬的小白龍，後來被觀音點化，成了白龍馬，馱著唐僧西行。
但現在，他的隊伍裡沒有凡馬。
因為——
“小白龍。”唐僧喊了一聲。
正在溪邊喝水的年輕人抬起頭：“大當家的，什麼事？”
“過來。”
小白龍不情不願地走過來，嘴裡嘟囔著：“大清早的，什麼事啊……”
唐僧指了指鷹愁澗：“你認識這個地方嗎？”
小白龍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
“鷹愁澗……”
“對。”唐僧說，“觀音菩薩讓你在這裡等取經人，對吧？”
小白龍低下頭，沒說話。
唐僧繼續說：“貧僧就是取經人。按照劇本，你應該變成白馬，馱著貧僧西行。”
小白龍抬起頭，看著唐僧，眼神複雜。
“大當家的，你既然知道劇本，那你也應該知道，我不太情願。”
“貧僧知道。”
“那你還……”
“貧僧不但知道你不情願，還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唐僧打斷他，“你在想，憑什麼？憑什麼我要給一個凡人當坐騎？憑什麼我要放棄龍族的尊嚴？”
小白龍沉默了。
唐僧笑了笑：“貧僧說得對嗎？”
小白龍咬了咬牙，低聲說：“對。”
“那貧僧問你，你有別的選擇嗎？”
小白龍一愣。
唐僧繼續說：“你是戴罪之身，燒了玉帝賜的明珠，本該斬首。是觀音菩薩救了你，讓你在這裡等取經人，將功贖罪。如果你不給貧僧當坐騎，你的罪就贖不了，你就永遠是個逃犯。”
小白龍的臉色變得蒼白。
“大當家的，你這是在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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