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他老實地說，“但我願意相信。”
唐僧笑了：“那就夠了。”
小白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站起身，朝唐僧深深鞠了一躬。
“大當家的，我敖烈今天把話撂這兒——我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
唐僧擺擺手：“別說這種話，命是你自己的。好好幹，到了西天，貧僧不會虧待你。”
小白龍首起身，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是他加入匪王軍以來，第一次真心地笑。
遠處的孫悟空看到這一幕，對六耳說：“又收一個。”
六耳點頭：“大當家的這張嘴，厲害。”
“比俺老孫的金箍棒還厲害？”
六耳想了想：“差不多。”
兩隻猴子相視一笑。
夜深了。
大多數人都睡了，小白龍卻睡不著。
他變回龍形，盤在營地旁邊的小溪裡，望著天上的星星，想著心事。
今天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
先是唐僧這個和尚完全不按劇本走——明明應該是他來收服小白龍，結果變成了小白龍主動求入夥。
然後是隊伍裡的那些“同事”——齊天大聖孫悟空、六耳獼猴、天蓬元帥豬八戒，還有寅將軍、熊山君這些妖怪。
每一個單獨拎出來，都是能攪動一方風雲的存在，現在居然全都在同一個隊伍裡。
而且這支隊伍還有編制、有紀律、有旗幟。
這哪裡是取經隊伍，這分明是一支妖怪軍團。
小白龍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睡不著？”唐僧的聲音從岸邊傳來。
小白龍抬起頭，看到唐僧站在小溪邊，月光照在他的袈裟上，鍍上了一層銀白。
“大當家的，你怎麼還沒睡？”
“貧僧在想事情。”
小白龍變回人形，走到岸邊，在唐僧旁邊坐下。
“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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