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兜率宮，坐在丹爐前，看著跳動的火焰，喃喃自語：“金蟬子，你到底在下一盤什麼棋？”
沒有人回答。
靈山，大雄寶殿。
如來佛祖正在講經，突然停下，看向下界的方向。
“金蟬子……又收了一個。”
觀音菩薩站在旁邊，神色複雜：“佛祖，唐僧己經收服了小白龍，現在他的隊伍裡有孫悟空、六耳獼猴、豬八戒、小白龍，還有上百號妖怪。”
如來點頭：“貧僧知道。”
“佛祖，難道就讓他這樣胡鬧下去？”觀音有些急了，“他這樣下去，西行路上的妖怪全被他收編了，取經還有什麼意義？”
如來淡淡道：“取經的意義，不在於路上有多少磨難，而在於最終能不能取到真經。”
“可是——”
“觀音。”如來的聲音變得嚴肅，“你著相了。”
觀音低下頭：“弟子知錯。”
“唐僧走的路，雖然與貧僧預想的不同，但未必是錯路。”如來說，“讓他走下去，貧僧想看看，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觀音沉默了一會兒：“佛祖，萬一他真的……”
“真的什麼？”
“真的建立了第三方勢力，與天庭、靈山分庭抗禮呢？”
如來沒有回答，只是閉上了眼睛。
觀音知道，這是不想再談的意思。
她嘆了口氣，退出大雄寶殿。
殿外，文殊菩薩和普賢菩薩正在等她。
“觀音，佛祖怎麼說？”文殊問。
觀音搖頭：“佛祖要繼續觀察。”
普賢皺眉：“還要觀察？唐僧都快把西行路上的妖怪收光了！”
“佛祖有佛祖的考量。”觀音說，“我們只需執行。”
文殊和普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文殊問。
觀音想了想：“下界，盯著唐僧，不要讓他做出太出格的事。”
“如果他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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