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沉默良久：“他是金蟬子，也不是金蟬子。”
觀音一愣：“佛祖這話是什麼意思？”
“金蟬子轉世十次，每一次都會失去前世的記憶。”如來說，“唐僧是第十世，他己經完全忘記了前九世的一切。所以，他是金蟬子，也不是金蟬子。他是一個全新的人，有自己的思想和選擇。”
觀音若有所思：“所以，佛祖您也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
“朕知道。”如來說，“朕在他轉世之前，就看到了他的未來。”
觀音驚訝地看著如來：“佛祖看到了什麼？”
如來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觀音，你覺得唐僧最終會怎樣？”
觀音想了想：“臣不知道。但臣覺得，他不會成為佛門的敵人。”
“為什麼這麼認為？”
“因為他雖然行事出格，但心是善的。”觀音說，“他收編妖怪，不是為了讓妖怪作惡，而是讓他們改邪歸正。他跟天庭對抗，不是因為想造反，而是為了自保。這樣的人，不會成為佛門的敵人。”
如來點點頭：“你說得對。他不會成為佛門的敵人，但也不會成為佛門的信徒。”
觀音一愣：“那他會成為什麼？”
如來笑了笑：“他會成為……他自己。”
觀音愣住了。
這個答案，她沒想到。
“佛祖，您真的不打算管他？”觀音問。
“不管。”如來說，“讓他走自己的路。等他走到靈山，朕自然會見他。”
“可是……”
“觀音，”如來打斷她，“你知道唐僧為什麼能做大嗎？”
觀音搖頭。
“因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順應了人心。”如來說，“人心所向，勢不可擋。朕雖然是佛祖，但也不能違揹人心。與其打壓他，不如順著他。等他到了靈山，朕再跟他好好談談。”
觀音嘆了口氣：“佛祖聖明。”
“你退下吧。”如來說。
觀音站起身來，雙手合十，轉身離去。
如來一個人坐在蓮臺上，看著夜空中的星星。
“金蟬子，”他喃喃自語，“朕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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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訊息傳遍了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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