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一百零三刀,就能入門!」
拖著疲憊的身軀坐在屋前臺階,抬手按摩酸脹的手臂肩背,快速恢復體力。
他定下目標,今天必須把狂風刀法練到入門。
五百次揮刀,看似不多,實則難度極大。
尋常人隨意揮舞五百次輕而易舉,可面板的判定很嚴格。只有力道。角度。速度三者達標,才計算在內,增長熟練度。
之前李凡也想過取巧,沒有用,數值根本不漲。
每一次有效揮刀,都需耗盡全身氣力,極致專注,容不得半分馬虎。
這是他亂世安身。發家立足的唯一依仗,他不敢也不能有絲毫懈怠。
正當李凡閉目調息的時候,一道老邁的喊聲從院外傳來。
「賢婿!賢婿!蝶兒在屋裡不?」
李凡抬眸望去,只見一個年過半百頭戴瓜皮小帽,身形瘦小的老頭,慢悠悠推開院門走進來,臉上掛著虛偽的笑。
一看就不懷好意。
胡大海,胡蝶的生父,一個吃喝嫖賭五毒俱全的無賴賭徒。
年少時,他家裡是鄰村富戶。
可自從他老爹過世後。不過數年,將祖輩積攢的家業揮霍一空,徹底敗落。
要不是胡蝶母親勤勞能幹。堅韌持家,拼死拉扯一雙兒女長大,早就家破人亡。
胡蝶十多歲的時候,就有媒人上門。
可她想到母親艱辛,堅決不嫁只為幫襯家裡。
而胡大海滿心指望賣女換錢,卻被妻子攔住,心中早已積恨已久。
直到胡蝶母親病逝,他就便迫不及待託媒說親,挑來選去,最終選中了無依無靠。年少怯懦的原主,而且還獅子大開口。這才不得不讓李家被逼去借了高利貸。
當然,他不僅僅只是為了眼前,還想著為日後方便拿捏。肆意壓榨。
胡蝶聞聲從灶房走出,見到來人,眉頭瞬間緊鎖,滿臉不悅:「爹,你來做什麼?」
「嗨,瞧你這話說的!當爹的來女婿家,自然是看望女兒,還能做什麼?賢婿你說是不是這個理?」胡大海搓著手,一臉油滑,轉頭看向李凡。
「大郎,別聽他胡說!他分明又是來借糧的!家裡早已揭不開鍋,一粒餘糧都沒有,你趁早死心!」胡蝶冷聲戳破他的心思。
被女兒當眾拆穿,胡大海臉上有些掛不住,卻依舊厚著臉皮看向李凡,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賢婿啊,岳父如今實在是活不下去了,求你行行好,借點糧食讓我渡過難關!」
「爹!你前前後後已經借過數次,次次都沒還,如今還好意思再來開口?」胡蝶又氣又急。
胡大海臉色一沉,厲聲呵斥:「閉嘴!這裡輪得到你做主?我和我女婿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說罷,他再度看向李凡,語氣帶著威脅:「賢婿,我將掌上明珠嫁給你,你理當知恩圖報。要是連岳父都不肯接濟,這事傳揚出去,你的名聲臉面可就沒有了?今後怎麼在村裡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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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冷的骨刺著帶卻氣語,波無靜平神眼,起凡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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