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不得不鋌而走險,大雪天獨自進山打獵,想獵些野味變賣抵稅還帳。
不料天降暴雪,封山阻路,他不小心迷了路,最終凍僵在深山中。
萬幸的是隔壁村的狩獵隊進山,隊內的老獵頭曾受過原主亡父恩惠,念及舊情,將凍得奄奄一息的原主送回了家。
而再次睜眼,這具十八歲的少年軀體裡,已然換成了來自異世的李凡。
掃視著家徒四壁。破敗不堪的小屋,李凡心中五味雜陳,低聲苦笑:「這日子,也太慘了。」
「大郎,你身子還虛,好好躺著休養,我去砍柴熬粥,給你暖暖身子。」
胡蝶小心翼翼地從枕頭下摸出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躲在被窩裡穿戴整齊,又細心為李凡掖好被角,才輕手輕腳地轉身走出房門。
望著她纖細窈窕的背影,即便一身粗糙布衣,也難掩清麗絕俗的眉眼與曼妙身姿,李凡輕嘆一聲。
原主太可憐了,新婚大喜之日,還沒有和嬌妻同房溫存,就落得這樣的悽慘下場,最終含恨離世。世事無常!
既然自己佔據了這具身軀,接手了這破敗的小家,只能咬牙扛起一切。
當務之急,是活下去,解決溫飽,立足這混亂的世道。
李凡梳理思緒,思索著在這古代皇朝,怎麼走出一條謀生的路。
可想法剛冒出來,被他逐一推翻。
鹽。鐵皆是官府壟斷,尋常百姓觸碰就是重罪。
製糖需甘蔗,北地種植不了。
釀酒更是空談,如今連吃飯的糧食都沒有,怎麼釀酒?
燒製玻璃。研製新奇物件更是難如登天。
更關鍵的是,他只是山村的少年,無依無靠。也沒有根基。
一旦拿出遠超時代的技藝,只會引來官府猜忌,輕則嚴刑拷問,重則招來殺身之禍。
思來想去,哪條路都行不通。
唯一的辦法,只有進山打獵。換取口糧,才是當下最穩妥的活路。
寒意還沒有完全消退,李凡蜷縮著身子,正準備睡一覺調養虛弱的身體,眼前忽然亮起一道淡藍色的透明光幕。
「嗯?這是什麼?」
他心頭一驚,正疑惑,光幕微微閃爍,一柄柴刀浮現其中。
他滿心奇怪,像撐著身子起身,走出房門。
屋外寒風凜冽,房簷掛滿晶瑩剔透的冰柱,天地間白雪皚皚,一片銀裝素裹。院中積雪上,留著幾道淺淺的腳印,是胡蝶剛才留下的痕跡。
不遠處,胡蝶正彎腰撿拾柴火,纖細的腰身繃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身姿窈窕動人。
要不是現在處境窘迫。身體孱弱,他肯定會把嬌妻叫進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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