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異和跟過來的沙摩柯看到這種狀況也有些發懵。
倒是馬謖見了之後微微一笑。翻身下馬,手扶劍柄大步走到士燮身前。
士燮的護衛武士刷的一下拔出半截兵器大喝一聲:
“大膽!”
馬謖手扶劍柄仔細的打量士燮兩眼。
士燮可以算是交州大儒,也曾為左傳做過注。一身養氣本領,很是了得,端坐在軟榻上不動。
馬謖雙手抱拳:
“某,參車騎大將軍府諸軍事,桂陽郡丞馬謖見過安遠將軍龍度亭侯,某甲冑在身恕不能全禮!”
士燮緩緩起身,用一隻枯瘦的老手,扶住馬謖的胳膊:
“孤年老矣,久不見王師,唯安邦自守!”
馬謖順手扶住士燮的胳膊:
“君侯久鎮南邦勞苦功高!”
倆人緩緩向太守府走去,士燮老手輕揮,八百甲士,動作整齊的摘掉頭盔,手中的長戟也全扔到地上,唯餘腰中的配劍。
士燮老眼看向馬謖,馬謖輕輕一笑,伸手從地上撿過長戟,來回抖動了兩下,順手塞到甲士的手裡:
“武士安能手中無戟!”
就在這時府中武士推出一人。此人披頭散髮,赤足,一身麻衣,臉上尚有血跡。
來人主動跪下:
“罪人士徽,久居南疆,不識天兵,萬望贖罪!”
馬謖的嘴角抽了一抽看向士燮:
“君侯,如今朝廷正西方征討叛逆,財貨頗有不足!”
士燮鬍鬚抖動了一下:
“交州己數十年不識兵戈,百姓安居樂業,頗有錢糧。道路險阻,交州己多年不納賦稅。今王師至,歷年所欠,自當上計!”
馬謖又嘆一口氣:
“朝廷賦稅己入不敷出!”
士燮看了一眼兒子,也嘆了口氣:
“公私財貨,但憑所需!”
這一幕把沙摩柯都看傻眼了,說好的斬將奪旗之功呢?死了數百人,傷者近千,兩方竟然和好了?漢人真會玩!等回到部落,一定要徹底說服那些老頑固,全員加入漢人!
不行還得要好好讀書,自己旁邊這位鐵憨憨,估計也在蒙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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