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的時候,第一碗粥遞到一個蓬頭垢面的老乞丐手裡時,李辰安站在鍋邊看著那些衣衫襤褸的人蹲在城門口喝粥,忽然眼睛通紅。
他叫來福拿來紙筆,蹲在地上寫了一首詩,字跡歪歪扭扭:
“何忍黎民瘦骨寒,朝餐白水暮衣單。若能換得千家飽,盡把詩書作粥餐。”
當天這首詩便傳遍了滄州。
茶樓說書人拍醒木講奇事,百姓口口相傳“小衙內施粥”,滄州城內但凡有點頭臉的人家都坐不住了,這是行善名啊,這能錯過嘍?
趙明德送了五斗米,孫家送了兩石,劉掌櫃送麵粉,王老實送豆腐乾…
李辰安來者不拒,卻讓朱仝在粥棚旁立了塊木牌,誰來送米便記下名字,每日懸掛。
“趙明德趙員外,五斗米。”
“孫文遠孫先生,兩石。”
“劉記糧鋪,三袋面。”
“王記豆腐坊,五板豆腐乾。”
每日新添的名字寫在最上面,百姓路過便能看到。
那些送過米的人家在牌子上佔了一席之地,便不好意思再送少了,趙明德次日又加了三鬥,孫家又加了一石。可李辰安只收米麵卻不讓他們派人來,只回復:“小子施粥是盡一份心,不敢讓諸位操勞,送些米麵便好。”
一時之間“善童”之名傳遍滄州,並且僅僅三日就傳出了滄州。
隨後便是每日城門口大青石上背書、正午施粥,風雨無阻。
可每日收攤之後,他和朱仝卻不急著回府,反而和流民們親切的交流,這一日就是一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漢子,這個漢子己經連續幾日都來領粥雖然瘦了些,可骨架子還在。李辰安朝他招了招手:“這位大哥。”
漢子自然是認得“善童”的,他端著碗走過來,有些侷促。
李辰安仰頭問他:”哪裡人?“
”德州那邊的,旱災,家裡沒吃的了,往南逃……“漢子說的結結巴巴。
李辰安看著他,忽然笑了”要不留下來幹活,管一日三餐,每月還有月錢。你願不願意?“
漢子愣了一瞬,連忙跪下磕頭:”願意願意!小衙內給口飯吃便是天大的恩德,小的不敢要月錢!“
李辰安卻是上前,正好與他跪著一般高“月錢自然是要有的,不然不成了資本家了?”
漢子雖然聽不懂“資本家”但是並不妨礙他對李辰安的感激。
當天,這漢子被領到了城外一處莊子上。
那是柴進抵押來的田莊之一,夠大,上千人也能住的下。
朱仝對他說道”從今日起,你在這裡練刀盾、練佇列。每日兩頓飯,練得好另加肉。”
“知道了,那我現在就練嗎?”漢子有些不知所措”
李辰安奶聲奶氣的說道“先登記,領衣服,吃飯,在好好的睡一覺!”
…和溫面拂,風春月三同如話的安辰李得覺只子漢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