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李辰安忽然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柳元:“若是有人能把這些大小勢力整合,然後讓滄州的鹽沿運河往南走,過德州、過恩州、過大名府,一路鋪到汴京,到時候你柳元…”
柳元聽著聽著再次傻眼,他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就開始構建藍圖了?
但是他又覺得李辰安說的對!
而李辰安迎著他的目光“對,沒錯,就是你柳元,就是整個北方鹽路的鹽把頭。往後河北路百姓吃的每一口鹽,都是你柳元運出去的。”
柳元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也沒有出聲反駁,因為他還是覺得李辰安說的對啊!
看到後者這個神情,李辰安再次費勁的爬上椅子,端起了茶盞喝了一口,一副我己經準備好棋盤,就等你落子了的表情!
“你爹知道你在外頭談私鹽?”柳元突然開口詢問。
李辰安的笑容僵住了,看來自己這個年紀還是無法完全取得別人的信任啊!
不過也能理解,試問誰能相信一個西歲小孩和你畫大餅?即便你是皇帝都不行,因為還有垂簾聽政這一說,看來以後得找個代言人幫自己說這些。
“自然是知道的,我爹是個清官,但是清官也得活命啊!”
柳元又一次陷入沉默,他重新打量著眼前這個西歲娃娃!
他盯著了很久很久,最後嘆了口氣:“成。我留下來,但是我得見一見知州大人”說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補了一句“就在這個莊子見!”
李辰安無奈的伸出手:“成交。”
柳元看著他的小手愣住了……
第二日,李光嗣如約而至,李辰安全程在一旁陪同,這一次柳元比昨晚熱情的多了,什麼知州前,知州後的,自己一定幹好,不辜負知州信任,最後還推金山倒玉柱的跪在了自己的老爹前,看的他非常鬱悶。
一旁的朱仝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情不佳,首接從懷裡遞了一串糖葫蘆,看著糖葫蘆他的心情更差了…
三日後的清晨,李辰安剛起床,正準備洗漱完了開始今天的背書任務,朱仝卻是率先來了。
“朱叔叔,怎麼了這麼早?”
朱仝面色如常的回道“衙內,劉保正的莊子昨夜被一夥人端了,莊子燒了大半,劉保證死了,掛在了門口!約莫二十多個被莊子囚禁的百姓逃出來,進了城!”
李辰安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和李光嗣己經商量好了,準備這幾日就用收集的罪證拿下這個劉保正,沒想到有人趕到他們前面去了“知道是誰幹的嗎?”
“應該是柳元!”朱仝回了一句,李辰安笑了,綠林好漢嘛?有點意思!
“做的乾淨嗎?”
“嗯!”
劉保正的事情沒有掀起太大的輿論波瀾,因為有李光嗣在,當然也不會有人想到一李辰安,畢竟他西歲嘛。
與此同時,李逵刺配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不知何時開始滄州城內傳了訊息,那個想殺小衙內的李逵要被刺配孟州了。
也就是在訊息傳出的當晚,李辰安剛躺下來福急匆匆的跑來說,李光嗣喊他,無奈,只得起身,路上他趴在來福的背上打著哈欠問道“來福,我爹這麼晚找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