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黼更是臉色黑到了極致只因為兩人一交手,王匡剛亮了一招鷹爪功的相,隨後向前走了幾步,然後蕭十一抬腳…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哎呦,你不講武德!我還沒準備好,你就動手!”王匡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那遼少年可不管這些,他得勢不饒人,上前一步攥緊拳頭,照著王匡面門就要砸下去 “哎呦 ,我認輸,我認輸!哎呦…”
只一會三五拳己經把後者砸成了熊貓眼,眼見著那人還不收手,王黼厲聲喝止“住手!”
然而蕭十一依舊不聽繼續砸,耶律穆見王黼就要上前這才開口“可以了!”
遼少年聽到耶律穆的聲音,這才悻悻收了手,退了回去。
蕭基拔非常適宜的哈哈大笑起來,隨後帶著嘲諷的意思笑道:“這就是南朝的習武少年?弱得跟雞崽子似的!”
這話羞辱至極,滿殿武將臉色都黑了,尤其是童貫和高俅,雖然他們不是衝鋒陷陣的武將,但是以他們這樣的身份地位,被如此嘲諷,終究是落了臉面!
蕭基拔目光一轉,徑首落到殿中那個小小的身影上,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之色!
新仇舊恨他今日正要一併討回來“那位在州橋上大出風頭的小神童,不敢下場走兩招麼?”
就在這時,那道小小的身影又動了。
眾人聞言更加憤怒,這個蕭基拔擺明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李辰安才西歲,怎麼可能打得過蕭十一?
徽宗原本的好心情再次變幻,見蕭基拔有咄咄逼人之勢,他眼神示意梁師成準備結束這場比鬥,反正文鬥贏了,輸了武鬥,也不算丟人。
梁師成玲瓏心思很快領悟,隨後手中拂塵一抖,就要說話,卻因為看見那小小的身影往前邁了一步,而停下了!
隨後李辰安奶聲奶氣的聲音傳遍整個大殿:“拳腳打架,流血流汗的,太粗俗,而且浴血拼殺那得去邊疆,在朝堂上比?誰知道你殺過人沒?”
蕭十一一聽先是一愣,隨後用有些蹩腳的漢語道“我是沒殺過人,難道你殺過?”
李辰安微微一笑,笑的很燦爛,但是他的話卻是很冷“人我是沒殺過,但是我敢拿刀一寸一寸的看著割自己的肉,你敢嗎?”
“哈哈,吹牛誰不會?”蕭基拔忽然大笑起來,嘲諷了一句!
然後梁師成卻是語氣不善道“放肆,縱然你是外使也不得嘲笑這普天之下的至孝之人,李辰安曾經割肉救父,此事傳遍天下,爾等番邦蠻夷無知罷了!”
蕭基拔一聽張了張嘴,臉憋得通紅,卻是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他發現宋朝文武全部惡狠狠的看著他!
嘲笑文不行,可以!
嘲笑武不夠,可以!
但是嘲笑“孝”,不行!
“好,那你說比什麼!”蕭十一看出了蕭基拔的窘迫,連忙開口!
李辰安一伸手先指了指蕭十一,又指了指蕭基拔道“咱們就比點真東西,另外我要打兩個!”
眾人都愣了,一個西歲小孩,能比什麼真東西?而且還大言不慚的要對付兩個。








